一三六、赵顼五路兴兵,进攻西夏
太皇太后的死给赵顼带来的悲痛已被时光流逝所冲淡。乌台诗案幕落人散不再有人关注。苏轼带着一脑袋的诗词歌赋和一肚皮的不合时宜去了黄州,司马光、范镇、陈襄、刘挚诸人,每人罚铜三十斤。苏辙就因为是苏轼的弟弟,贬到筠州监酒税。王诜因有长公主关说,果然从轻发落。不过好景不长。长公主在太皇太后死后不久便也死了。赵顼素恨王诜,不是因为王诜与苏轼的干系漏泄了禁中语,又给苏轼通消息,而是王诜的行为太过不检点,竟在长公主的病榻旁与婢女红莲干那事,这不是要长公主快点死吗?这是长公主的乳母告诉赵顼的。长公主一死,赵顼一怒之下取消了王诜的驸成都尉身份,这叫削爵。王诜以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均州安置,从此活得就不怎么自在了。
宰相吴充也死了。他以病求退后不到一个月就死了。他这宰相当得辛苦,所谓“心正而力不足”,又不能激流勇退。他尽管不赞同新法,因为新法施行有年,已成成法,又有了一整套的执行机构,凭他一人也难改回。即便举荐的几个人也只是在修史,并没能进入执政行列。他举荐司马光,司马光写信要他尽废新法,在与沈括作了一点尝试受挫后,他只得止步。他怀着难以言表的复杂心情离开中书,离开人世。
吴充死后,王珪顺理成章的做了首相。蔡确为参知政事,章惇也新从翰林学士而升为参知政事。不久章惇便出知蔡州,翰林学士张璪参知政事。这样一来,中书便是一相两参政。枢密院冯京罢知河阳,他在枢密院也没有什么建树。薛向去了随州,到任后不出半年便死了。孙固为枢密使,吕公著为枢密副使。这一新的执政班子,表明政局不会有大的变化,将会继续推行王安石所定的常平新法。
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从元丰元年起,连续两年没有大的灾伤,不仅京师库房皆满,便是寻常小县也有二十余万封椿钱。加之四海清平,赵顼打算在礼仪官制上做些文章了。他着人详定仪注,正冠绶、正官名、铸钟修乐、又诏礼院讲求祭祀大礼。
朝中无大事,元丰三年便在这些繁文缛节上下功夫,日子过得倒也自在逍遥。偶然有州县发生灾伤,凡知州或转运司上表要求把青苗钱、役钱倚阁蠲免,赵顼一律照准。
转眼到了元丰四年的夏天,新铸成的编钟的声音清亮激越,即便在一波一波的热浪袭来,使人烦暑难耐之时,听起来仍为之陶醉,为之心旷神怡。这时,忽然从边界上传来一种声音。这声音初听并不甚大,继而便如阵阵惊雷在宫城上空碾过,轰击着赵顼的那根最敏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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