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立面。吕公著上疏说:“自来大臣造膝密陈,未尝须具章疏。维素有人望,忽然峻责,罪状未明,恐中外人情不安。”中书舍人曾肇上表说:“古者坐而论道,谓之三公,岂必具案牍为事!今陛下责维徒口奏而已,遂以为有无君之意,臣恐命下之日,人心眩惑,谓陛下以疑似之罪逐大臣。”高太皇太后是相当固执的,吕公著、曾肇的奏疏留中了,也就是收下后置之不理。
继吕公著之后是吕大防为相,直到高太皇太后死。枢密院则以安涛为知枢密院事,范纯仁仍是同知枢密院事。
此时朝中朋党林立,有以程頣为首的洛党,以苏轼为首的蜀党,以刘挚为首的朔党,勾心斗角,互相攻讦。这些“贤人们”都把国事抛在脑后,大打起派仗来了。而王安石所行的新法,仍在反复。
从宋神宗赵顼死由高太皇太后权同听政,到元祐八年九月高太皇太后死哲宗亲政,前期是厘革王安石新法,后期是朋党之争。至哲宗亲政,李清臣首开绍述之议,至于章惇柄国,重行新法,元祐中人又纷纷被眨。章惇素恨司马光和高太皇太后,在任宰相之后,曾要掘司马光之坟,去高太皇太后之谥号。其间故事,不在此处叙述了。
*清毕沅撰<续资治通鉴>,岳麓书社1992年版
第108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