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俯视着周围的一切,带着固有的清高和孤傲,像天神般不屑地俯视着脚下的一切,有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抿嘴微微一笑,输给这样的女子,滕语瑶心服口服,“晗儿的娘,是个坚强的女子,有着自己的执着和等待,她的美,是坚强的美,晗儿则与她相反,晗儿是柔弱的美,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娘,”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娘这样称赞一对母女,魏萱兰来了兴致,拽着滕语瑶的手臂,继续问道,“那晗儿和她娘,哪个最美?”爱美,是女子的天性,总是会有番攀比,就算自己比不了,也会暗自拉上别的人比试一番。
“晗儿。”滕语瑶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柔弱的女子,不是更惹人怜惜吗?晗儿的这副柔骨,不知道会折服多少“英雄泪”,“单看外貌的话,晗儿更胜过她的娘。”滕语瑶是打心里喜欢这个美丽的孩子。
“哦。”魏萱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的妹妹,自己也很喜欢,乖巧、懂事,而且,还很、很、很漂亮,连自己也忍不住想保护着她。
……
墨王府,书房。
同一个夜晚,同一片天空下,甚至,就在同一条街道上,不同的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一个此时心情舒畅地躺在床上,悠然自得地吃着葡萄,一个眉头紧锁,正埋头坐在椅子上,心事重重。
“王爷……”沈乐战战兢兢地推开书房大门,手里托着托盘,上面放了两碗元宵,是厨房才做好的夜宵,轻轻把碗放在书案上,见王爷没什么吩咐,沈乐低埋着头,恭敬地退了出去。跟在王爷身边十多年了,到现在自己还是不敢抬头,不对,不是不敢,是害怕,是打心底的害怕,不单单只是因为王爷妖孽一般的外貌和凤临国的传言,更多的,是王爷无形中施加在空气中的压力,压得自己胸口发闷,喘不过气,即使大热的天,后背上刺骨的冷汗也从未干爽过。
“墨染,你怎么看?”韩瑞儒嘴里问着身边的男子,可是那双不安分的手,早就已经伸向了桌上放着的碗,端起,递到鼻下,深深嗅了两下,贪婪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闻上去不错,应该很好吃,墨染,你不吃的哦,你的那碗留着给我。”韩瑞儒毫不客气地把另一碗元宵也放在了自己面前。
青衣男子没有说话,看着书案上的纸条,狭长的凤眼微紧,陷入了沉思。
“我说,墨染,”对于司空墨染的爱理不理,韩瑞儒早已习惯,如果哪一天司空墨染搭理自己了,那才是真的不正常了,无视司空墨染的冷淡,韩瑞儒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我还真怀念那碗面的味道,什么时候你再去弄几碗,我也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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