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韩瑞儒说得很轻松,仿佛那煮面之人就是他家的厨子,随叫随到,随到随做,而韩瑞儒之所以对那碗面还这么耿耿于怀,多半是因为他没有吃到的缘故,有的时候,得不到的,反而比得到的更能让自己回味很久,惦记很久。舀了一个元宵在勺子里,韩瑞儒鼓着腮帮子吹了两下,灌进嘴里,细细嚼了嚼,咽下,唔,味道不错。
被韩瑞儒这么一说,司空墨染也回想了一下那碗面,呃,似乎……味道是挺不错的。
“说正事,”韩瑞儒端着碗,一屁股坐在司空墨染身边,一脸正色地看着书案另一旁的黄色圣旨,和刚才完全就判若两人,“这次皇上诏我们回来,会不会是宫中有变?”
“宫中到是太平,恐怕是有的人坐不住了,想要设局,撒网。”司空墨染右手的食指一下一下敲着书案,寂静的书房里,响着突兀的“咚、咚”声,很有节奏感。
“你是说……”韩瑞儒欲言又止,侧过脑袋看着司空墨染,昏暗的黄色烛光照在司空墨染的侧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看上去阴森森的。
“明天进宫不就知道了。”司空墨染一副轻松的语气,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双眼无聊地盯着书案,那张纸条早就化成了灰烬。
“那我们……”韩瑞儒继续问询着司空墨染的意思。
司空墨染不耐烦地紧了紧眼,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似乎更浓烈了一些,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主见了,又什么时候喜欢说话只说一半了。韩瑞儒似乎没有察觉到身边男子的不耐,笑呵呵地看着司空墨染,静静地等着回答,态度很是诚恳,诚恳得让人不得不相信,此时,他是真的很虚心地在向人请教。
“顺其自然。”良久,司空墨染终于阴森森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那咬牙切齿的隐忍,不知道是针对韩瑞儒的,还是针对假借皇上之口,诏他们回宫的那人。
得到满意的回答,又很舒心地看到这座千年冰山的黑脸和无奈,韩瑞儒觉得这次是自己胜利了,安心地吃了两口碗里的元宵,吧了吧嘴,唔,味道真的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