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误打误撞来的,而是出于什么目的,被什么人唆使而来?
这般的青天白日,若有人进了来,瞧见眼前这一幕,便说她是清白的,那名节也是毁了。想要毁了她名节,却又不让她真丢了身子的……除了她那一位夫君,还做旁人之想么?
是,陆圣庵身为她的夫君,自然不希望她身子被强人糟蹋了去。可若是她名节尽毁,他虽不能休了她,却也能顺理成章地冷落她。让她独自在小屋里闭门思过,让她不得插手家中的事务,让她不能探得他与七王一星半点的消息。那时,她这颗太子党的小小棋子,自然也就无法再动摇七王党的情势。
他够聪明够无情,便只用这么一下,足以令她四面楚歌。
可他有没有替她想过——她父母双亡,从来不得夫君的欢心,如此一来又失了被太后利用的资本,还剩下什么?他真真如此狠心么,要让她连最后的不受狂风暴雨侵扰的容身之处也要赶尽杀绝……?她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要退,还能退到哪里去?……
心里仿佛被插进一根根极细极细的针,钝钝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后,又是寂静的麻木。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好像是真的死了。极轻极轻地一声苦笑——原来她还曾经怀抱着那样奢侈的期待,以为离开那座极冷极冷的皇宫,还能有一个良人。不用保护她,不用照顾她,只要给她留下一个逼仄的角落,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相敬如宾也好。原来,那依旧是妄想。
她错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心生希望,而那希望都如同星星之火,轻易就被熄灭。是她自己学不乖的,与人无尤。
花乱来看她脸上隐隐的惧色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极淡漠到几无表情的表情,倒也没了主意。溯央瞟见他微带悲悯的神色,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劲儿来,大声喊了一句:“螓希救我!”
花乱来脸色一缓,便往窗口退去。他的举动让溯央更加笃定了他的目的不是伤害她而是坏她名节,心里只觉得悲愤交加。不过片刻,房门便被推了开去,螓希急吼吼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廖奉霆。一见这架势,螓希的眼睛都直了,朝着花乱来便扑了上去,白衣翩翩的佳公子被她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节节后退。廖奉霆尾随在后,脸色铁青,拔剑欲刺,碍于螓希却不能上前。
溯央心里虽慌,却看得真切,唤了一声:“螓希过来!”螓希如梦初醒,急忙退了开去,去取一旁的素白色的裘衣。廖奉霆双目赤红,肝胆欲裂,挥起长剑就朝花乱来头上砍去。花乱来闪转腾挪几下,根本无心恋战,打了个哈哈便从窗子跳将出去。廖奉霆还待再追,溯央掩好衣襟急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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