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着大雨,他没对我做什么,奉霆别追了。”
廖奉霆收回长剑,双目仍不敢直视溯央,低着头喃喃说道:“他伤了你。”
溯央心里一暖,温和地笑笑:“他没有对我做什么,看见你来,他便跑了。”见廖奉霆握着长剑的手关节发白,微微颤抖,溯央心里软软的,柔声道:“多谢你奉霆,多谢你来的这么及时。”
廖奉霆不禁抬起头来,一瞟之下,突然手上一紧,转身就走。
“奉霆?”溯央在身后诧异地唤道。
他一边走出门,一边道:“今日之事,我不会让任何人传扬出去,表嫂受惊了,休息一下罢。”
溯央咬着唇,低声道:“奉霆,也请瞒着相公。”
廖奉霆滞了片刻,轻轻一点头,便走了出去。
溯央微微笑了一笑,知道他是有心避嫌,便叫螓希收拾起浴桶,她独自寐在床上,半掩着眸,平复心中因刚才之事带来的震颤与心酸。
她的良人……因着她是政敌的棋子……竟忍心派采花贼欺侮她……
她心里一阵酸疼一阵冰冷。
螓希转身去锁紧窗棂。
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前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