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出。
可是笑着笑着,她突然觉得心里不再那么痛,反而轻了很多。
痛到麻木了,也就不会痛了。
从心里挖掉一个人,也就轻了很多。
如果说她曾经还对陆圣庵有一丝奢望一丝眷恋的话,那么此刻,她还有什么可以留下?
心里空了,像是有了一个窟窿,灌进一阵阵的冷风。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深沉的噩梦里,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哭喊,都不能醒过来。
溯央有了孩子……那么这么多年,她是什么?算什么?做了什么?为了什么?
她在他身边,他失意的时候她安慰他,他得意的时候她陪着笑。
她在他身边,为了护得他周全,开始学会勾心斗角,双手沾满血腥。
她在他身边,从娇俏无忧的女子,变得为了他,可以欺瞒自己的兄长。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她在他身边,就足够了。足够证明,他们是相知相许的。
却原来,她一直忘了问陆圣庵一句——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
非妻非妾,红颜知己?
却原来,她没有的一直不仅仅是个名分。
倾其所有地努力了这么久。她其实一无所有。
竟连条退路也没有为自己留下。
她真是觉得可笑。替曾经的那个溪宁,觉得可笑。
陆圣庵是她一生全部的希望,此刻既然爱没有了,那么她就恨他吧。倾尽剩余的一生,好好地恨他。
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只有仇恨,才能让此刻不再有活下去的理由的她,不会轻易地想到死。
她拔出头上的簪子,握紧在手心里,紧得片片锋利的指甲,在细嫩的掌心抠出了道道痕迹。
那份痛楚,却让她觉得畅快。
她干脆举起簪子,在自己皓白的左臂上狠狠扎了进去。
鲜艳的血涌出来,在衫子上开出殷红的花朵。她眼睁睁看着,右手用力一送,见那花开得更盛,唇角不禁流淌出银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失了冷厉,却如孩童般稚嫩纯真,就连弑父时没有一丝心软的尉迟霈修,听着竟也觉得鼻头一酸。
溪宁突然收住笑意,脸色露出森冷的声音,目光紧盯着七王,缓缓吐出一句话:“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你肯不肯帮我?”
尉迟霈修心中居然打了一个寒战。他脸色淡淡地笑,笑得如此和蔼可亲:“当然了,你是我的妹妹。”
溪宁怔了一怔,心里弥漫过一阵酸涩的讽笑——妹妹。原来他还当自己是妹妹。她还没有蠢到以为今天七王爷叫她来,只是因为溯央有孕担心她溪宁日后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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