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只是想借自己的手压制陆家而已!不过没关系,要让那个负心薄性的男人痛苦,有的是方法。就算要借着七王的手,她也会一一达成!
他不爱她,那她就让他恨她,恨到骨头里!恨到心里!只要他此生都不得不记住一个溪宁!
窗外野风呼啸,枝头上最后一片叶子终是承受不住这实沉力猛的侵袭,缓缓地飘落下来。零落成泥,或随流水。尘归尘,土归土。光秃的树干上,一只杜鹃幽咽地鸣叫着,或许是因为四下静籁,那叫声空落落地荡漾了开去,在楼宇台榭间回响。
歌不成歌,调不成调。
此刻听来,却令人心痛难当。
杜鹃啼血,像是在执拗地质问着什么。
只是没有人回答。回答它的只有凛冽的风声,呜呜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