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的姿态,犹带三分少女的娇态,却又透着难描难画的清愁。那份美,却正宛如他书房墙上贴的那张拈花仕女图!
他从前以为那是溪宁,却原来是她!可为何是她,难道从前他,对她……
他的眸子一层层深下去,晦涩难辨。溯央怔怔地望着他,一时分辨不清他是要说什么、做什么。
沉默若水,潺潺而过。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夫人,不好了!”朝绿慌慌张张地跑进溪宁房里。
溪宁正在描眉,白了她一眼,细声细气地道:“慌里慌张地做什么!”
朝绿大喘了一口气:“少爷和溯……央,在后院里头单独遇上了……”
溪宁目光流转,淡淡一笑:“那又如何?如今的溯央,还能得的会相公的一丝垂怜么?!”
朝绿有些畏缩,低低道:“只怕少爷见着故人,想起什么来……”
“啪——”的一声,溪宁的胭脂盒落到地上。转眼间,铜镜中的女子再不有自如的笑容。衣袂轻甩间,已快步而出。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那两人还在那里痴痴立着。各怀心事。
打破沉寂的,是飞奔而来的溪宁。
她一身粉色桃花裙高高扬起,神色纯澈如稚女,巧笑唤道:“相公,溯央妹妹,怎地都站着不说话。”
那二人却都没有接话,只是望着她。
溪宁丝毫不觉得不自在,顾自笑着道:“既然你们都沉默是金了,那我说两个好消息给你们听,可好?”
陆圣庵淡淡道:“什么好消息?”
“第一个便是,廖将军班师回朝,已到卞籍,后日便能回到京畿。”
“奉霆表弟回来了?!”溯央一怔,脸上顿时绽出一朵笑花,眉似弯柳,目光明亮,笑得那么清澄真挚。
那笑容落在陆圣庵眼中,只觉得讽刺无比。他的表弟要回来,她为何那么开心?甚至比见到他还开心!要他如何不怀疑她二人之间绝无私情?……笑话!
溪宁将二人的表情收在眼底,心里又喜又悲。喜的是溯央的反应令陆圣庵果真起了疑心;悲的是他神色不豫,皆是因为溯央在他心中并非无足轻重。
她不想见溯央笑得那般灿烂,忍不住道:“听说螓希姑娘随廖将军一道去了呢,如今一同归来,只怕是……”
她故意悬而未说。溯央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过去——原来是她……螓希做出这些事来,原来是她……她早该想到,这世上最恨她的,当属溪宁!只是从前她以为她只是一个被逼入陆家的细作,单纯柔弱,却原来是她看错了人!
陆圣庵自然猜出溪宁的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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