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螓希姑娘”与自己表弟交情不浅。看到溯央脸上由喜转淡,他更是坐实了溯央此刻心中怨恨廖奉霆转情他人,一时心中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还有一个好消息呢?”他接口问道。
溪宁甩开那些恼人的杂念,笑得娇羞而欢喜:“相公,我已经……有了身孕……”
笑容还凝固在溯央扬起的唇瓣,顷刻就失了痕迹。
她静静地望着她,像望着一抹虚空;她静静地听着她,像在听一个荒谬的天方夜谭。
她有了孩子。
她有了陆圣庵的孩子。
心里好像有什么分崩离析。
原来她今生都不是他的唯一。只是他随时可弃的棋子。
她一直在高估自己!就算有了孩子又如何,他与溪宁也可以有;他与全天下女子都可以有!
却又如何!却能如何!却该如何!
心痛到极处,竟是流不出泪水的。她只觉得腹中又阵阵抽紧,心中更是酸涩,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不成的,她还有天佑,她不能伤心,不能伤及无辜的天佑!
她的唇咬得死紧,甚至渗出血来。
呵,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关死白头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