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门我的《实用写作》。马上下课以后,我就要去教务处改他的试卷。这种时候,是当老师最痛苦的时候。可以想象,这些学生在学校又是重修,又是补考,折腾了七八次都没考及格,如今到社会上荒废了一年,就更不靠谱了。如果我不给他及格,就会影响他一生的前途;如果我违心地给他及格,上面查下来怎么办?谁负得起这个责任?谁敢拿自己的饭碗去冒险?谁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所以,今天注定是我最痛苦的时刻……
所以,我奉劝大家,要自律,自爱,不要让自己走到这一步,这样的话,老师痛苦,学生更加痛苦!……
骚老师讲这个故事的目的不言自明,他是想巧妙地在学生面前增加自己的威信,让他们不敢对自己轻举妄动。所以,他常常会隐瞒真实故事中的某些细节,甚至是很重要的细节。这是瞒不过其他老师的眼睛的——
其一:这个补考的马学生昨晚给他打电话了,说他补考的6门课,5门都过关了,就剩下你这门了,我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没等他说什么,马学生就掐了线。“我的命”是什么意思?应该是“我的命运”吧?可我明明听见是“我的命”啊……老讲师瞎琢磨了一宵。
其二:系主任老K昨晚也给他打电话了,说马学生捐给系里6千元科研经费,系里研究决定,从中拨出6百元给你,用于补贴你今年的论文发表版面费,你尽快来系里签个字。
故事还是老故事。年年都有。结果也早就设定好了。关键看你怎么讲,而别人怎么听了。
当骚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底下的学生大半都站了起来,乱糟糟的往外挤,活动椅噼呖叭啦响成一片,像除夕夜怒放的鞭炮。
此刻离下课铃响还差5分钟,正好不算“教学事故”。老讲师总是掐得很准。
骚客在讲台上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如释重负地走出无人的阶梯教室,朝教务处方向走去。
在那儿,他碰到了同事小居老师,一问,也是来阅卷的,而且是同一个考生——马学生。
骚老师有些奇怪地问小居:他不是说5门课都过了,只剩下我这门课没改了吗?
小居老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4骚客的“分居行动”
钟杉辞职以前,大家都叫他钟主任钟主任,辞职以后当然就不能这么叫了,因为系里有了新的“头”,钟杉最多只能算个“旧头”或“老头”了。所以,大家又戏称他“钟老头”。客气一点的叫他“钟老师”、“作家”、“骚客”、“骚老师”,不客气的就叫他“老骚”、“搭错筋”等等,不一而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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