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当面也这么叫,钟杉也照样答应,一副大大咧咧老顽童的样子。
骚客与老婆的“分居行动”,也叫“即兴离家出走”,大概是从三月份的那个星期三开始的。
在此之前,骚客要调走(调到省城某报社)的消息已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据可靠消息说,省里的人已经到学校来调查、考察过,骚客就只等调令了。那段时间骚客一直处于一种惊喜交织的状态,喜不用说了,惊,当然是指他的担心和害怕,他知道自己在学校的人缘关系不太好,生怕有人在这关键时刻戳他的瘪脚。
但总的来说,骚客那段时间正是踌躇满志、心高气傲之时,与老婆闹点小磨擦是完全可能的,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骚客与老婆的分居行动似乎是秘密进行的,开始连他的“室友”小朱老师都没看出来。小朱同宿舍的小吴去省城进修研究生了,他的床位暂时空着,骚客就见缝插针填了那个空。那床以前骚客也来睡过几次,睡个一两夜就走了,就回家去了。然而这次的情况却不同了。
现在,回过头去看,骚客在那个星期三的表现确实是有些反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