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波说。
还给她。江波又说。
江小波愣住了。他站在两人中间,看看父亲,又看看姑娘,父亲严肃而激动,如一块发烫的铁板;姑娘柔弱而胆怯,如一枝带泪的海棠。江小波的立场在比较中很快得到了确立。他拿着那封未拆封的信,向着父亲的方向又走近了一步:
你还没有看,怎么知道它是一封敲诈信呢?江小波说。
这正是你要学习的人生经验啊,懂吗?江波换了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你先把信还给她,让她走,爸爸再慢慢和你讲。
江小波看看手上的信,又转过身看看门口的姑娘,似乎怎么也难以将敲诈二字和她们联系一在起。不过他还是走近了姑娘,和声细语地对她说:很抱歉,今天我父亲心情不好,你可以改天再来。真的很对不起。
我送你下楼吧。江小波又说。
这小子,懂得怜香惜玉了。江波目送儿子和姑娘出了门,目光又像两团乱麻似的散开了。
2大腕秘史
现在回想起来,那两年半的知青生活给予他们的锻炼真不小。古语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果把人上人理解为精英、理解为价值升华,这句话也没有什么不好。现在人们都说,经过下放锻炼的,吃过那种苦的人,以后什么苦都能吃了,什么大事都有可能做出来了。这正是江小波他们这一代人最为缺乏的东西。他们这一代人是幸福的,又是不幸的。
实际上,比起其他的知青,江波当年插队的林场,生活条件和劳动强度并算不上多么艰苦。林场不像农村有大忙季节,林场有集体食堂,所以也不要自己开伙做饭。
林场的老支书也是个好人,从来没有干过其他地方谈虎色变的骚扰女知青之类的丑事,每次开会他都要强调一遍,知青是高压线,谁碰谁找死,没法救。再者,老支书还多少有些文化,喜欢有文化的人。他喜欢让知青们干好两件事:1,每月一期墙报;2,每年三次文艺会演(五一,国庆,元旦春节)。这两件事受到了当时公社、县知青办的表扬和推广,老支书就更来劲了。
老支书一来劲,得益的还是知青们,他们如果被选拔到宣传队里,出墙报或者排节目,就可以不下田干活了。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也给了当时的知青队长江波很大的权力。他要选谁就选谁,他想开谁就开谁。
当时唱歌跳舞的总教练就是木梨,江波则是总导演,总策划,总伴奏。幸好江波从小学会了弹钢琴手风琴,伴奏就全靠那只从家里带来的儿童小手风琴了。到了真正演出的时候,再到中学里或者文化站去借一只大的手风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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