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节目约两个小时,基本是江波自编自导加自演,节目品种还必需多样,有对口词,三句半,相声,快板,舞蹈,独唱,大合唱,小合唱,手风琴独奏,小提琴独奏,也算丰富多彩了。
当时的小提琴独奏者就是高雅。高雅的小提琴也是从小正规学的,都是想用一技之长来拯救自己的前途的。那年头学知识学文化没有用(大学不招生),只好去学一技之长,死马当作活马医。高雅拉小提琴,江波为她伴奏;江波手风琴独奏,高雅也为他伴奏。江波和高雅的感情,就是在这样的相互练习和配合中培养起来的。
当时在林场,江波和高雅的关系几乎人人心知肚明。但谁也不好明说。因为知青之间是不提倡谈恋爱的。和贫下中农谈恋爱又另当别论了,因为那表示知青有“扎根”的决心。男知青们经常在背后和江波开玩笑,问他上过高雅没有。其实,当时的青年人很单纯,江波和高雅的关系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说来谁也不信,直到江波离开林场,他们之间连手都没有拉过呢。
江波是1977年底,全国首次恢复高考时考走的。当时林场知青里一共考取了两个,另一个就是女知青木梨,而且碰巧的是,他们同时考取了北京一所知名的艺术学院。
当时的江波真年轻啊,考上大学那年,他只有20岁。到30岁的时候,他已经离婚了。那时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老了。其实是心老了。古人说哀大莫过于心死。心老了,心死了,怎么活,就无所谓了。
在上大学的4年里,木梨一直没有放弃对江波的追求。这是江波事后才悟到的。当时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他们是同学,是老乡,是插友,关系好,常在一起玩,是正常的。因为木梨知道江波和高雅的关系,江波什么事都不瞒着她。不仅不瞒,什么秘密心事都和她商量。
在木梨面前,江波是透明的。江波也以为自己很了解木梨,许多年以后,在经历了和木梨结婚、离婚等等过程以后,江波才惊讶地发现:他对木梨的了解,一直是白纸一张。比如木梨有轻度的狐臭,当年所有的知青都知道,大学里所有的同学都知道,这么说吧,似乎天下人都知道了,只有他江波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其实这事谁也不想故意瞒他,都以为他是知道的,可江波却偏偏不知道。甚至直到两人结婚两年后,木梨偷偷怀上了孩子,别人都看出来了,他江波却还懵然无知。
很多事情搞得像一个国家的历史一样,很多年以后,需要不停地来个大揭密,大曝光,真相大白什么的。当江波问到木梨怀孕、生二胎的问题时,木梨是这样回答他的:
这种小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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