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生路,但现在看来,那你喂鳄鱼太仁慈了点。”
这是金亚天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金亚天醒来,发现自己几乎被剥光了扔在一张床上,当然,如果他不介意身上一条被子都没有,不介意身下睡的是石头床仅仅铺了点稻草,不介意屋顶上的数只小蜘蛛不停地在吐丝结网,不介意即使这样的屋顶还是漏了几个大洞正在飘着冷雨……这已经是这些天来不错的境遇了,除了……
他手脚上的镣铐!他被囚禁了。
他挣扎着,发现自己的内劲已经恢复,便想挣断那镣铐,但是发现那是徒劳。
“别挣了,那是万年寒铁炼的,只会把你手脚挣断了,我家公子还得费神帮你接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冒了出来,看向门口,是个扎着双髻,八、九岁的童子。站在他身边的,正是当日船上那男子。
“小波呀,你还真是抬举我了,他若挣断了,我才懒得理他咧。”那男子一步一摇地走过来。
“感觉怎么样呀,田侍卫?”他晃着手里从金亚天搜出来的那个假腰牌。
“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自然是悉听尊便。”金亚天答道,看来那男子还不识得他真正身份。
“爽快。我嘛,不杀不剐。”那男子凑近了金亚天说,“那太便宜你了。”
金亚天不知道那男子为何对他这样的仇恨,索性不语。
那男子问道,“我问你,和你一起来的那人,身上的伤和毒是不是你弄的?”
金亚天说:“若是我弄的,又何须这般费力地将她背出灵蛇谷?直接扔了她让她自生自灭就是。”
那男子对这回答稍微满意,脸色稍有缓和,接着问道:“你下颌和小腹上那伤,是那人打的吧?”
金亚天点了点头。
“下此重手,是你对她图谋不轨?”
金亚天一愣,想必这男子已经知道冷竹是女子了。图谋不轨,也许吧,他被那花香迷情的时候,似乎……于是他再点了点头:“是,那又如何,我是她夫婿,这是天经地义的。”
“你?夫婿?”那男子额头上都冒了青筋,随即平复,“别开玩笑了。冷炎大将军位列一等公,他的女儿再没有名气也好也算个郡主,会嫁你个从六品侍卫?别告诉我你和她是私奔出来逃到此处的。”
这,这男子未免也知道得太多了,金亚天眼神一敛:“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那男子笑道,“我呀,和你所谓的娘子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她心中,除了她爹爹,或者说比起她爹爹来更甚的……”
那男子边说便靠近他,最后到他耳边,以一种极为暧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