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说道:“她最重要的,最心爱的男人。”
“我为何要信你?”金亚天说着,心中却想,她若是心有所属,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难怪她可以如此豁达地看待他与她的婚姻,甚至可以冷静的面对他对兰月的爱慕。
“空口无凭是吧?”那男子继续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你替她裹伤的时候,觉得那朵墨莲花漂亮么?”
金亚天心中一沉,那个平日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冷竹,肩上的墨莲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他看去的!不对,说不定他查看了她的伤口,也许……虽是这样,但是金亚天想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碰过她小麦色的肩膀,碰过那朵妖艳的墨莲,心中就一阵堵。
那男子见他不语,继续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我呀,不止看过那墨莲,还和我亲爱的竹儿洗过鸳——鸯——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