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无情口难说,
相交要学长流水哟,
朝露哥莫学啊伊哟!
祖传三代是铁匠,
炼得好钢锈不生,
哥心似钢最坚贞,
妹莫错看人。
送把钢刀佩妹身,
钢刀便是好见证,
苍山雪化洱海干,
难折好钢刃。
橄榄好吃回味甜,
打开青苔喝山泉,
山盟海誓先莫讲,
相会待明年。
明年花开蝴蝶飞,
阿哥有心再来会,
苍山脚下找金花,
金花是阿妹,
苍山脚下找金花,
金花是阿妹。
……
艳红忘情地小声哼唱着,争华就默默听着她唱。艳红哼唱完了以后,争华说:“你唱的很好,唱的非常投入。”
“你别挖苦我啊。”艳红嗔怪地说。
“我没挖苦你,你确实唱的很好》”争华郑重地说。
“电影看完了,咱们回家呢,还是在大街上随便走走呢?”艳红问他。
“回家也没事,咱们随便走走吧。”争华说。
于是,俩人走上了人行便道,并肩默默地向前走着。
这是一个仲夏美好迷人的夜晚,皎洁的月亮与城市的灯火交相辉映。
法国梧桐把路灯筛成了一地斑驳;人行道上人们三三两两,悠闲地散着步。
争华问起了同学们的情况:“艳红,咱们高中同学的情况你都了解吗?”
“了解一部分,除了你们这去几个当兵的,我们这几个上大学、上中专的,其他的同学回家务农的务农,进工厂当工人的当工人。”艳红说。
然后,俩人幸福地回忆起了中学的生活。
“中学生活太令人难忘啦。”艳红说:“我真想回到十七、八岁,去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是啊,我也时常有这样的想法。”争华点点头说。
艳红说:“琼丽小说中描写的中学生活,多么像咱们的中学的生活呀。有的地方写得太感人肺腑啦。我一边誊抄一边哭泣。里面的人物仿佛就是你我和我们的同学。”
争华说:“我很喜欢琼丽小说里的那首诗:
什么是青春
十七八岁算是青春
一但走过这岁数
心就苍老啦
十七八岁有梦想
亦有眼泪和迷惘……
十七八岁是春的季节
爱是风
情是雨
思绪若凌空的纸鸳
泪珠滴灌着心田的梦想……”
“我也很喜欢这首诗。”艳红说:“十七、八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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