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蕊上前来看了看羽鹤的脸：“没什么大事，现在就是有点肿，我们快回去敷点药，我还有些上好的凝脂玉膏，对外伤很管用的。只是，羽鹤大哥这么俊的一张脸，弄成这样实在让人心疼。”

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还能被姑娘这样夸奖自己英俊，羽鹤也是暗暗得意。

张煦在一边插嘴道：“哎，你们什么眼神？他哪有我长得俊俏？要知道，我的脸差点就被他弄成这样了，你们还同情他？怎么不同情同情我啊？”

夕蕊听他这么说，不禁莞尔，夕蕊难得一笑，就像雪中的含苞腊梅绽吐，甚是清艳。

幽昙上前来仔细看了看羽鹤：“这伤也得好几天吧，几天不出房门你能受得了吗？”果然只有幽昙了解羽鹤。

羽鹤低眉沉思片刻：“应该可以，我可以打坐练功。”

幽昙的神情又有些恍惚，这些天她总是恍恍惚惚的，心思总不知道在哪儿，这会儿她的心思又回到了山谷里去。她的心思总是像在躲避着什么，她自己也拽不回自己的魂。

他们来到夕蕊的房间，夕蕊拿出了上好的药膏，羽雁开始帮羽鹤上药，幽昙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也不能帮他上药，也不能太过亲近。羽鹤的神情安静得很，并不喊疼。

幽昙的思绪随着羽鹤的静谧神情，慢慢飘回了那一年隆冬的深谷。

那一年的冬天，千里冰封时节，山谷里格外的冷。

山谷被白雪冰封，美得如同仙境，却也冷漠异常。几只大鹤就要被冻僵，几只谷底刚出生的小鹤也已被冻死，羽鹤就非常担心会在这大雪天发生这样的惨剧，好几夜都已睡不着觉，半夜被那大雪压弯树枝的声音所惊醒。可是，师父和其他人都说这是自然规律，任谁也改变不了的，天地不仁，再高贵的生灵都会面临生死的难关。甚至越是高贵的生灵就越是脆弱，只有那些强者才能活下来，适者生存，而弱者就要被淘汰。羽鹤虽然勉强认同这样的观点，但还是觉得能尽自己的努力救活更多高贵的丹顶鹤是莫大的幸事。比如看见一个人快冻死了，你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这一夜，羽鹤携着幽昙又沿着缓坡往那谷底走去，沿路都有各种死去的小动物，它们的尸体被狼和秃鹫吃空，还剩下外面一张皮和残骸，幽昙见了这些甚是不忍。羽鹤举着火把在前面照路，见幽昙不跟上来就急着问：“怎么啦？是天太冷了？快些走，我们得找个避风的地方坐下来烤火，然后才能找到鹤的家。是脚冻僵了吗？我背你？”

幽昙道：“不是，只是看到这些小动物的尸体，有点难过，想帮他们念点经文，好让它们早登极乐。”

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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