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笑道：“它们都已死了，咱们现在还是先管活着的那些吧。”

幽昙答应道：“好，管活的那些。只是想到生死难关我也曾经历过，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如果没有一双手来拉我，我可能早就死了。”

羽鹤柔声道：“那么，那个时候，有人来拉你了吗？”

幽昙轻声道：“有。”

羽鹤问：“他是谁？”

幽昙道：“你。”

羽鹤低头不语，被这话所震撼，更被这话所感动。羽鹤走过去，帮幽昙把白狐大氅往上拉了拉，将她冻得通红的小脸遮挡起来，微笑道：“现在是不是没那么冷了？”

幽昙也嫣然一笑：“好多了。”

羽鹤道：“我们走吧。”

说着，他们又向更深的草丛走去。一路上，羽鹤紧紧拉着幽昙的手不肯放松，就怕她会瞬间消失一样。

羽鹤用火把一照，前面果然是芦苇丛了，思量大鹤小鹤们应该都在里面。湖面上结了层厚厚的冰，羽鹤思量着走过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要到达了对岸的高地，在芦苇丛中点个火把，把冻僵的鹤聚集在火堆边上，等熬过了冬夜，明天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他们就必须彻夜守在火堆边上，不能睡觉，可苦了他们了。可是，羽鹤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也就没什么能阻碍他的决心。

他们紧握着双手慢慢走过寒冷刺骨的湖面。羽鹤在前面探路，幽昙在后面跟着。他们走得很慢，一步不敢大意。

就在快接近对岸的冰面上，羽鹤一大步往前，幽昙拉着他的手瞬间被松开，只见羽鹤半个身子已掉进了冰窟窿里，幸好冰面还算结实，幽昙没有跟着一起掉下去。幽昙拼命拉住了羽鹤的手臂，让他不至于整个儿滑到寒冷的湖水里面。眼见羽鹤的嘴唇开始发白，他还不敢乱动，幽昙急得眼泪都流下来。

羽鹤还在寒潭里笑着道：“你千万别着急，不然等一下不小心把你也拖下水了。不着急，下面挺凉快的，让我再呆一会儿，练习一下寒蝉功。”

幽昙嗔道：“你还不着急？我都急死了。你怎么啦？自己上不来吗？”

羽鹤咬牙叹气道：“不知道怎么的，脚疼，用不上力气，难道下去的时候扭到了？”

幽昙道：“那你可别动，我慢慢地拖你上来。”

羽鹤只好点头：“那你当心点，冰面要是再松动了，你就先放开我，大不了下去游个泳，把冰面砸破了直接冲上来。”

幽昙道：“不行，这么冷的天你整个人掉到水里，会冻出病来的。”

羽鹤只好听话不动，幽昙就一点点把他拽出了冰窟窿。等羽鹤坐到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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