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已经冻僵了，脚确实是被扭到了。

幽昙扶起羽鹤，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芦苇丛中，点起了篝火。他们烤了会儿火，羽鹤的脚这才能动弹了，幸好不是什么大伤，幽昙这才放心。

幽昙扶着羽鹤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着，羽鹤在冷风中直发抖，但还是笑道：“哎，又是我，弄成这样回去，肯定又要挨骂了。”

幽昙微笑道：“是啊，就是你，总连累我。”

他们忽然停下了脚步，发现一只冻僵的鹤在芦苇丛中躺着，幽昙就蹲下身去把它抱在了怀里。就这样，他们两人一头接一头地把冻僵的鹤与水鸟放在了离火堆不远的地方。有些水鸟也慢慢聚拢来，动物都怕火光，不敢走太近，只是在这生死关头，他们也不再那么矜持了。羽鹤低头轻抚身旁走过的丹顶鹤。

幽昙扶着羽鹤又来到了湖边，湖面冰封，望过去一片白茫茫。只见一只大鹤正卧在湖面上，身体微微颤动。羽鹤忙道：“这傻瓜是在做什么，难道它是在自杀吗？”

幽昙拉住羽鹤道：“别过去了，这是它自己的选择，我们帮不到它的。它要是觉得活着不开心，那就让上天成全它吧。也许它的伴侣死了，所以它也不想一个独活下去。”果然，他们低头搜寻，湖边躺着一具大鹤的尸体，仔细看来它身下还有几只小鹤的尸体，它们身上有伤，像是被其他动物所伤。

羽鹤见了这情景，眼角默然落下了泪。羽鹤沉声道：“鹤儿果然是这世间最痴情的，人怎能比得上它？”

他们转身回到了篝火边，羽鹤坐下来烤火，幽昙见他一路发抖，实在不忍心再让他去找其他的水鸟了。幽昙也不敢走远，只是又在四周转了转。

晚间，百鸟来依，围着他们飞舞，这阵仗真是不曾见过。鸟鸣声清脆中带着凄厉，似在祭奠它们已故的同伴。羽鹤掏出竹笛奏起柔美哀怨的乐曲，百鸟的鸣声更加响亮，震彻夜空。幽昙就在这乐声鸟鸣中舞蹈起来，她竟然模仿着那死去在湖面中的鹤儿的姿态，为它的钟情献上虔诚的祭奠。这舞蹈是那么自然优雅，她就像一位飘渺的仙子，仿佛就要腾空而去。

羽鹤看得呆了，将竹笛吹奏得更加哀怨动人。

众多僵死的鹤儿回暖之后纷纷展翅高飞九霄，声动云霄。幽昙也随着它们起舞，仿佛自己也瞬间获得新生。此情此景，不知是天上还是人间。

直到天快亮了，东方一轮旭日跃出大地，羽鹤才笑望着幽昙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幽昙问：“你的脚能走了吗？”

羽鹤挑挑眉：“当然，不信的话我跳个舞你看？”

幽昙只好答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