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为你们送行。”
慕容峰何止是喝了三杯,一开席他就先喝下了五杯,羽鹤也只好勉强奉陪。羽鹤的酒量不好,只能让羽雁跟张煦上前敬酒。酒过半酣,羽鹤推辞自己不甚酒力,就走出正厅来,慕容峰还是拉着羽雁拼酒。
羽鹤走到廊下,幽昙也跟着离席出来,羽鹤转身看到是幽昙,满含醉意地道:“别难过了,人世间那么多误会,怎么可能都解释清楚呢?我们心里明白不就足够了?我从小也是这样被我自己委屈大的,委屈多了也就不委屈了,不是吗?”
幽昙总算又笑了,她也喝了不少酒,微微笑了笑:“没什么,我不介意。”
羽鹤道:“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
幽昙摇头道:“才不想。”
羽鹤笑了笑:“是啊,希望你不想我,但我还是在想你。”
幽昙道:“为什么?”
羽鹤道:“我知道很想一个人的感觉不好受啊。”
幽昙默默望着羽鹤许久,也不说话,只想把他的模样记得再清楚些。
慕容峰喝得多了,开始说胡话,剑雪和夕蕊就把慕容峰扶到侧房去休息了。羽雁酒量奇好,在渤海城筹谋应对的这些时日,他的酒量果然是练得比他的武功好许多。慕容峰年事已高,心情不佳也就不多喝了,装醉让剑雪、夕蕊给扶走了。
这时,桌上只剩下羽雁、张煦和夕蕊,张煦还是在喝,喝高了自己也不去控制,心想反正今日一醉,明日就要走了,那时就喝不上这么好的酒了。
羽雁见张煦大醉,还是不断地往他的杯里倒酒。羽雁在一旁望着张煦,目光中露出阴冷,一伸腿将张煦的凳子一勾,张煦根本就没察觉,瞬间掉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张煦摔得浑身都疼,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疼得爬不起来。羽雁走上前来,提起身边的酒壶,蹲下身去,慢慢地将半壶酒浇到了张煦的头上。
张煦终于清醒了一些,抬头望着羽雁,只见羽雁恶狠狠地望着张煦道:“混蛋小子,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毁坏幽昙姑娘的名节,小心我将你变成残废。”
张煦被羽雁吓傻了,不敢出声。
夕蕊在一旁看得惊讶,上前劝阻道:“羽雁公子,事情没那么严重的,张煦也只是随口瞎说的,你看幽昙都没有生气。你怎么会那么生气啊?你快别生气了,张煦公子也是你的朋友呀?”
羽雁狠狠道:“我没他这样不识抬举的朋友。”
张煦从地上爬起来,回头道:“羽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上,我也不会放过你。哼,我跟幽昙的事,羽鹤都不在意,还轮不到你来管。你算是幽昙什么人,也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