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蕊看了看他们二人,眼神中流露出温柔:“你看,明天你们都要走了,今天就别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了。你们也不想幽昙看见你们这样吧?这样她会更难过的。”
羽雁还是一脸的阴沉和恨意,这恨意更无法抑制了,他不说话,像个桩子似地狠狠钉在地上。
这时幽昙跟羽鹤走进来,见他们如此这般模样,幽昙心中难过起来:“你们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夕蕊道:“就是刚才的事呀,刚才的事父亲好像真的很生气,幽昙,该怎么办?”
幽昙却道:“这些小事又算什么?难道真的要让我对张煦负责吗?你们都不想吧?”说着,她脉脉含情地看了看羽鹤。
众人听幽昙的话听得惊讶,顿时都笑起来。
羽鹤上前道:“当然不想。”
张煦醉醺醺地道:“我是想,你也得肯啊。再说,你肯了,这位也得肯啊。”说着,望了望羽鹤。
羽雁更生气了,却发现其他人都在笑,只有自己还在生气,他只好跺脚走出了正厅。
这一晚,星月高挂,夜凉如水,大家醉后各自做各自的梦去了。第二日,梳洗罢,羽鹤三人就告别了慕容峰,离开了山庄。
晨光中,幽昙依着梅林远远地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开,却没有近前相送,她害怕又被误会。羽鹤也远远地望着幽昙的身影,虽然不近,却也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