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快凌晨了,江怀志家的门都被野女人踢跨了,你这个政委还不知道?这不知是第几次来闹事了,你看这影响多坏,我们纪委要找那个女人谈一谈,可她躲避起来了,听说有人昨晚打了一晚上的电话,这女的躲起来了也许与这打电话有关。”
商君说:“你是在说雾庵吧,我就不明白你干吗就对他过不去呢,你纪委一早找不到人,这本是很正常的事,可你就乱说是雾庵搞的鬼,再说那个女的总还是一个公民呢,谁都有权利与她打电话,何况雾庵又不认识她。你总对他过不去,我知道你这是为什么。”
姜彬火了,说:“为什么?”
商君生气说:“你心里明白。”
还好意思问为什么,连我都明白你是吃我的醋,你姜彬还真是爱上了商君,就对她的从前耿耿于怀,就对我过不去。俩人快要吵起来了,雾庵想。我这是在偷听,不好吧,还是快回自己的办公室。怀志,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帮了你一下,可人家又把你告到检察院去了。雾庵心里说。这是咋一回事,怀志,你是怎么弄的。
在心里他也不想回办公室的,雾庵一脚磕上门,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干,想自己静一静,可好一会儿心还是不能静下来。他想,就这半个上午的功夫,彭韩默叫自己生气没处出气,又遇上了这个总对我过不去的姜彬,他难道会听商君的话不会对我昨晚打电话的事一追到底?怕鬼,查吧,我就帮了怀志,怎么样?不就是说了谁看到他们上**了!谁说怀志婚外情了?我怎么知道他婚外情了,这不,就帮了他啥。你处理我,怎么处理?不就是打了个电话嘛,韩亚环总还是警嫂吧,她既找到我,我能不打一个电话问一下别人是不是有这种事儿?况且她哭得那么伤心。
追查不追查,处理不处理,乱七八糟地想了好半天,雾庵想烦了,心里说,你们要处理我就处理吧,最多也就是个警告处分,由它去吧,好在商君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这个时候还会帮我,没负我爱了她一场,早知今日,我真该等她两个月。真是这样的话,如今也和大豪一样结婚了,商君就不会和姜彬有**关系,就不会引起姜彬对我的嫉恨。正想在这儿,桌上的电话响了,他不想接,电话就一直响,没奈何他就极不情愿地拿起了话筒,说:“我云雾庵,有事请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