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里还带着丝丝血迹。
“阁主!”
“去拿清肝丸来……”道悟面色发紫地喊了一声。
冬姑不敢怠慢,慌忙去取了清肝丸来给道悟服下。道悟服下了三颗清肝丸后,呼吸稍稍顺畅了一些,仰面躺在了榻上。冬姑倒了一杯茶水,喂他喝下一口后问道:“阁主,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中毒?”
“哼!”道悟喘着粗气,满面憎恨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老混账不会那么好心的!”
“您是说你父亲……”
“什么父亲?”道悟捂着起伏剧烈的心口道,“有想毒死自己儿子的父亲吗?在地宫里他救阮曲尘不救我,今日也如此,为保阮曲尘不惜下手毒杀我,他还是我父亲吗?他就是吉尔哈家族的叛逆!不,他不配做吉尔哈家族的人!他不配!”
兴许是太激动了,道悟说完后又大咳了好几声。冬姑忙拿了条被子给他盖上道:“阁主别激动!这仇往后我们再报就是了!阁主,奴婢还是去找人来给您瞧瞧吧!您这脸色都变了!”
“服下清肝丸就应该没事儿了。我防着那老混账呢!刚才那口酒我含在嘴里并没有真的喝下去,他一走我便全都吐出来了。倒是他,哼,实实在在地喝了下去,这叫什么?”道悟仰头狂笑了几声,粗气喘喘道,“这叫……这叫自掘坟墓!老混账,敢下毒害我,你想得美!你就先下地府去跟祖先们赔罪好了!冬姑,你去打听打听,我要听见那老混账毒发身亡的消息!”
夜幕降临后的阮府,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宝梳进进出出那间房好几回了,药汤也熬了好几回送进去,可就不见里面传来好消息。詹晓宁来到这院子时,曲尘他们还等在房门外。曲尘看了他一眼问道:“还没找到鼎?”
詹晓宁摇着头坐到夏夜身边道:“没有,真是连一点影子都找不着了!别说府里和绣庄了,就是这附近我都带人找过了。姐夫,你说用不用得找报官啊?那鼎也算古董了吧?值个千儿八百的吧?”
“何止千儿八百,少说也值个二三千两。可你不觉得奇怪吗?谁会偷那么大个鼎?怎么偷出去的?府内护院这么多,想把那么大那么重个鼎弄出府去不是件容易的事。先别说弄出府了,从你住的二楼上抬下来都是个麻烦事。还记得吗?上回李栋派人送来时,六七个汉子一块儿抬下来的。”
詹晓宁抓了抓后脑勺纳闷道:“那姐夫你说那鼎会去哪儿了?早上还在房间里呢!会不会有飞天大盗?”
夏夜答话道:“大什么盗啊?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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