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喜欢偷那么重的青铜器的?吃饱撑的吧?”
话音刚落,宝梳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曲尘忙迎上去问道:“到底怎么样了?”
“是啊,”汝年也上前着急道,“詹媛在里面一待就是两个多时辰,救得过来救不过来总有句话吧!”
宝梳道:“你们别急,詹媛没下死话那就是还有救!前后灌了四回药汤下去,针灸也用过三回了,詹媛一直在旁边守着,时不时给师傅把个脉确认他的病情。刚刚她又把过一回,说师父脉象平稳了下来,只是身子还很虚,得熬过这*再说。”
“要熬不过呢?”詹晓宁问了一句。
宝梳无奈道:“要熬不过,詹媛也没法子了。”
“那今晚祖姑奶奶和夏祖先还洞房不洞房了?”
“洞房自然要洞的,今儿可是他们俩的好日子。我是这样想的,我先回去吃过饭,再回来换詹媛。今晚该怎么洞房还怎么洞房,千万别把这日子给耽搁了!”
“宝梳你也累了大半天儿,又怀着孩子,要不然去外头请个大夫来吧?”夏夜忙道。
“我没事儿!”宝梳笑道,“累活儿都让詹媛干了,我就是守那儿偶尔把个脉而已。再说了,不还有我家相公在吗?我家相公也会把脉呢!”
曲尘点头道:“说得是,就这么决定了。你和詹媛只管放心地去洞房,这儿就交给我和宝梳好了。一有什么不对劲儿,我们再去叫詹媛就行了。”
当下商量妥当,夏夜和詹媛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易和尚这边由曲尘和宝梳看着。夜深人静后,院子里显得格外清寒寂静。曲尘怕屋子里太冻,又吩咐下人添了一回碳。他坐在碳炉边一面给宝梳烤着红薯一面不时地往*上瞟一眼。
*上的不易和尚还很虚弱,虽然气息尚存。倘若熬过这*,詹媛就能有更大的把握救回他。詹媛说他服下了一种慢性毒药,毒性颇深,若是再晚些就已经救不回来了。
宝梳见曲尘一直皱着眉头,显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安慰他道:“相公,别老皱着眉头。二婶不常说吗?眉头皱多了,好运都会给吓跑的。相公你长这么玉树临风,皱眉头就变黑面煞神了,多不好看啊!会吓着你儿子的。”
曲尘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捧着烤好的红薯坐回了榻上。宝梳笑嘻嘻地搓着手道:“想想也好久没吃过红薯了,闻着这个味儿真叫一个香啊!往常在村里的时候,想吃就往灶膛里丢一个,一盏茶的功夫就烧好了,用火钳子扒拉出来一剥开,哇!那个热乎乎香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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