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就听见宇文成都说出这两个字,很轻也很沉重。
遗落缓缓的闭上眼睛,她从小就是这个习惯,想哭的时候就死死闭上眼睛,这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随后听见他离去关上门的声音,遗落将一只手覆盖上眼睛,轻声道:
“没关系啊,走那么快干嘛!”
相府。
抱病的陈伯还有因为洪红而忐忑的洪伯都跪在院子里,也不知跪了多久,见宇文成都走进来,深深的将头磕在地上:“将军,我等死罪。”
“进来!”宇文成都经过他们时停也没停,径直走了过进去。
洪伯连忙搀起陈伯,跟了进去,宇文成都坐在案座上,冷着脸望着他二人。
陈伯率先跪了下来:“是老奴识人不明,才酿下这等事来。已将那日悉数人等全部拿下,听侯将军发落。”
遗落的事一出又牵扯着大将军,陈伯身为相府总管即使抱病在床,也脱不了干系。绿荷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他难辞其咎。更何况他昨日曾让自家儿子陈四去吴家酒楼细细问了吴二那玉佩的事,得知了不少内部情况,陈伯能在偌大的相府混迹那么多年还能身居高位,当然靠的不止是本分,更靠的是眼神!陈四将吴二告诉他的告诉自己爹时,几年未曾脸色大变的陈伯,当即脸色大变,硬撑着生病的身子亲自将那日揍遗落的人全部拿下。今日午时得知将军回府,他急匆匆的前来请罪,结果扑了个空,碰见厨房的老洪才晓得将军知道那事后便出去了,当下拉着洪伯就跪在院子里,一直到刚才。
“全部砍去双手,逐出府去!”他说过,她受的会让他们还的。
陈伯一颤,而后深深伏在地上:“是。”
洪伯被那句:全部砍去双手,吓的一软赶紧跪下:“将军,求将军念在老奴唯有一女的份上,饶过她吧,老奴愿带小女从此离开相府。”洪伯虽然也气自己女儿不懂事,跟着瞎掺和,但是再气再怒也要保她啊!
陈伯与洪伯共事多年,两家关系也算亲厚,不忍见他爱女残亡:“将军,那日若没有洪师父及时赶到,落姑娘恐怕凶多吉少,且洪师父对姑娘算是亦师亦友,姑娘也必不忍心看洪师父老来伤痛。”
宇文成都默了一会,点头算是答应了。
洪伯长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涔出来的冷汗,知女儿的手是保住了。
陈伯自怀里珍重的取出玉佩,俯首道:“玉佩,老奴已经替姑娘收回,可要老奴亲自走一趟送还遗落姑娘?”
宇文成都看着那玉佩,思绪万千,想起她说喜欢自己,想起她问:宇文成都,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遗落很好,只是他这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