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多年之前已经尽数交付那个舞剑灿烂的人了,哪里还有别的心。
眼神一黯:“不必了。”
陈伯不敢违背,恭恭敬敬的将玉佩递给宇文成都后与洪伯躬身离去。
宇文成都坐在案上眼神不定,一直坐到外面天色一片漆黑,也未挪动分毫,摩挲着那枚玉佩,自言道:“我从不知你对我的心意。”
“可是,除了玉儿,我已无心可动。”
将遗落上次赠他的两壶新“英雄不醉”取了出来,掀盖喝了一口,入口也似原来般香醇,却又别有一番烈Xing在里面,似火苗萦绕心头许久不散,不灼人却温暖。
宇文成都不自觉道:“这酒倒也像她。”
夜凉如水,梦中有女子踏歌而来,他负手似等待千年,女子渐行渐近:“玉儿……”
女子抬头,脸色朦胧:“我唱首歌给你听如何?”
宇文成都一怔:玉儿,从未唱歌给他听过。这个女子不是玉儿,她是谁?为何前来惑他?一怒,一掌打在眼前女子身上,梦碎而醒。
宇文成都豁然醒来,只觉得心中压抑的难受,来到屋外一抬首就看见残月如钩,好像在笑世人何必奢望几多圆满。忍不住握紧拳头一声悲啸:“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