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纱布头一指丁曼,我就认出来了,这小子就是那天和王庆一起摁着丁曼灌酒,被我打成血葫芦的家伙。
张副处板着一张方片脸,皱着眉头和他说了几句,最后问丁曼她俩之间有什么事。丁曼隔着桌子看了我一眼,摇头说没什么。
“不关她的事,那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纱布头嘴里念叨着神情恍惚的往外走。
这是让人给开了啊。我有点幸灾乐祸,就他办的那点子事儿,我和老万见他一次就得打一次。你他妈巴结人也不能把新进单位的女同事搭进去送人情啊。
“小白,我下午还得干活呢,先走了。”我已经准备好打击报复了,不料刚一起身,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惊叫。
我去,不是吧?我和白露对视一眼,匆忙跑了出去。
只见纱布头骑在栏杆上,一条腿悬在外面,目光空洞失神的喃喃自问:“为什么啊?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你冷静点,有什么问题先下来再说。”白露一边劝,一边试图找机会冲过去拉他下来:“千万别冲动,你想想看,你要是死了,你爱人怎么办?”
“我老婆跟人跑了。”纱布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她。
白露一怔,“你有孩子吗?”
“我不能生孩子。”
“那你还有父母呢!”
“老爷子年初刚去世,到死也没抱上孙子……”
我捂着脸说:“小泽,赶紧别说了,句句戳心窝子,你这是嫌他死的慢啊!”
“我干了三年,还是个办事员,无论干什么都不顺。前些天刚搭了条关系,结果让一个家伙把我给打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刚从医院出来,又让三轮车撞了,撞我的那小子也跑了。现在……现在我连工作也没了。”纱布头旁若无人的痛哭流涕,显然精神已经有些失常了。
我汗了一个,看来当时他是真被打懵了,不过也真够霉逼的。
“笙哥,你快想办法把他弄下来啊!”丁曼拉着我的手焦急的说。
“好心没好报,他活该……”刚说了一句我就愣了,大白天的鬼戒竟然出现了,而且颜色还挺深。
四下没什么异状,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巴前这个哭着要跳楼的家伙是倒霉他爹把倒霉搁车上——忒(推)倒霉了,甚至于到了悲催的气场能够召唤出鬼戒的程度。
我探着脖子往栏杆外看了一眼,翻着白眼骂道:“孙子哎,你找死也不挑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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