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白露恼火的拦我。
我指着外面气哼哼的说:“下边是小孩儿玩的充气城堡,他跳下去死不了,人家老板的买卖以后可就没法干了。”
“啊?”纱布头愕然的扭头往下看,已经绕到不远处的白汉伟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拽了下来。
“笙哥,你骗人的,下面没城堡。”丁曼小声说。
“吃你的牛排去。”老外的饭又贵还吃不饱,我得下去买俩肉夹馍。
我扭头想走,白露一把拉住我,说她没开车,要用我的车把纱布头送去医院。
把纱布头拖上面包车的时候,白汉伟又瞪了我一眼,然后和同伴走了。
跟着胡乱忙活了半下午,白露也没给我车钱。悻然回到家里,丁曼从厨房里探出头:“笙哥,晚上吃火锅行吗?”
我无精打采的说行啊,关键这个‘贤惠’的妹子除了涮火锅就只会下挂面了。
晚上老万来,一听说纱布头的事也是哭笑不得。
丁曼说纱布头叫侯作仁,被开出编制不是因为刘家楼的事,而是因为有人举报他身上有纹身。
老万好奇的问她知道纹的是什么嘛?
“好像是纹的佛像,在后肩膀上,请人洗桑拿的时候露出来了。”
呵呵,请人洗澡却让人给出卖了,看来体制内部竞争很激烈啊。
丁曼从沸腾的铜锅子里夹了块羊肉片放在我碗里,小心翼翼的问:“笙哥,你和白露……”
我忙说跟白露什么事都没有,她就是拿我当枪使。靠,这要是周敏回来,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有好吗?
想到周敏又是一阵心烦意乱,最后和老万喝的酩酊大醉。
转天醒来,头痛欲裂,开门才发现院子里积满了雪。
吃早点的时候丁曼嗫喏着问我能不能送她去趟医院,说侯作仁其实不算坏,那天在刘家楼或许是酒后乱性,她想去看看那小子。
我忙劝她别做滥好人。
老万语重心长的劝道:“曼曼,有些人就是骨头缝里透着贱,出来工作和在学校不一样,可得时刻提防着点。特别是你这么漂亮的妹子,在咱县里就是极品尤物……”
“你打住。”我赶紧让他闭嘴,再说就不是好话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我心里猛地一喜,跑过去打开门,顿时倍感失望。不是周敏回来了,而是阴魂不散的小泽道爷找上门了!
白露没急着进屋,而是淋着雪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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