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关系一事娓娓道来。
并言对方若是不信,可以去问自己的亲爹、萧梓修的亲祖父,探子真又去向萧长河求证,从萧长河口中得知的情况和萧菊芸说得差不多,确认此事并非萧菊芸杜撰,而是真有其事后,探子大喜过望,也不再找其它人调查核实,立即报给王启,王启一听,顿如获珍宝,要知道,当朝秉承以仁孝治天下,一个连亲祖父都不认的人,不管多么有才华,都难有资格在朝为官。
即便当年的江阁老,在幼年时期,受尽家中搓磨排挤,待他步入仕途,飞黄腾达之后,虽一直与江家人关系极淡,却也从来没有公开过说要与江家彻底断绝关系,为此,王启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根本就没有细问,直接授意派过去的探子许以重利,唆使萧秋菊主动状告萧梓修忤逆,并且将萧梓的祖父萧长河和叔翁萧承文一同带了过来作证。
本以为此招一出,别的不说,萧梓修忤逆不孝一罪已是板上钉钉之事,结果萧梓修一句话就打得他眼冒金星,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和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因心头太过迫切的想找萧梓修的罪证,又因思维惯性,在得知此事之后,下意识的认为这肯定是萧梓修考取功名后发生的事,不然萧菊云和萧长河怎会骂萧梓修忤逆?正是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念头,王启和他派去的探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找其他人再行核实,也没有问过事发时间,
若事情真像萧梓修所说,这是发生在十二年前的事,即表示这件事极有可能和萧梓没什么关系,他当时不过一八岁幼童,家里的事,他能做得了什么主?又有什么能耐迫逼自己的亲祖一家人去干这样的事?
为此,钱惟演一叫他,他立即将自己将此案中给撇了出来,可在坐的哪个不是人精,大家听得他的话后,只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钱惟演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命人召萧菊云和萧长河父子入堂,他们三人都是普通百姓,平常在乡里倒也算彪悍,此刻上得公堂,却是紧张得不行,只觉走路腿都打抖,掌心不停的冒汗。
三人进来之后,微躬着身体,战战兢兢走到主审台前,扑通一声,跪拜在地瞌头就拜:“草民萧,萧长河,草民,萧承文,民妇萧菊芸见过诸位大人。”
“不必多礼,尔等不是犯人,按朝律,无须下跪,站着说话即可。”钱惟演摆了摆手,让他们起来,萧菊芸和萧承文很快爬了起来,萧长河年老体弱,再加上心头恐惧,只觉双腿发软,一连几次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最后还是萧梓修看不过去,走过去将他搀了起来。
并将自己坐位移到他身边,抬头对审判台上的钱惟演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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