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家祖年高体弱,请大人垂怜,让他坐下回话。”
“允!”钱惟演点头应允,就这样,脑子发懵,心跳加速的萧长河稀里糊涂的坐了下来。
“萧菊芸,你状告令侄忤逆不孝,强行逼迫你们与他断绝亲属关系,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待萧长河落坐之后,钱惟演的目光落到心神不宁的萧菊芸身上,开口道。
“民,民妇,不记得了。”萧菊芸只觉嗓子发干,浑身冒汗,她垂着头,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她原以为这落井下石的活很好做,同时又有银子可拿,所以别人让她站出来状告萧梓修忤逆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去干了,状子投上去之后,这才发现事情比她想像的要麻烦得多,尤其是这朝堂命官的威严让她心神发颤,生怕自己一个说不好,把自己给赔进去,为此,答话时,觉得不太好回的话,下意识的就想推唐。
“大胆,你胆敢站出来状告新科状元忤逆不孝,结果上得堂来连事发时间都不知道,莫非根本没有此事,而是你嫉恨自己的侄儿,所以故意捏造污蔑?”钱惟演惊堂木一拍,沉脸喝道。
“不,民妇没有污蔑,那是发生在十二年前的事,我们那个村子的里正和族老们都知道!”萧菊云被钱惟演一吓,顿时忘了顾虑,脱口答道。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