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酒香,郑绥不用多想,也知道,定是门口的僮仆作了耳报神,把酒藏了起来。
郑绥一脸笑嘻嘻的,并未说什么。
只是直到下午冯十一郎君告辞离开后,郑绥望着进来的苍叟,冷不丁地说道:“阿叔,今儿的酒哪儿来的?”
苍叟啊了一声,“十娘方才瞧了,哪有什么酒呀?”圆睁着眼望向郑绥,带着几分无辜。
郑绥望了眼,早已撇开眼的阿耶,唤了声,“阿耶,我瞧着阿叔年纪大的,不好太劳累,正好五兄身边的三都,年纪虽不大,但办事稳妥,下次要不让他过来服侍阿耶可好?”
“小娘子。”苍叟喊了一声,无视自家郎君瞪过来的眼神,“那酒可不是老奴送上的,是冯家郎君带过来的。”
郑绥目光转向阿耶,“阿耶,您上次是怎么答应熙熙的。”
“阿耶可没喝,是你冯世父自己带酒过来自己喝,阿耶总不能禁着他吧。”郑瀚忙地起身,一溜烟往博物架那边跑去。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