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熙熙陪着阿耶用完晚饭,阿耶喝完药歇下,我就带着熙熙回去。”
一听这话,郑瀚才没有坚持。
郑纶和郑纬兄弟俩服侍着郑瀚洗漱,郑绥领着几位僮仆,在床前支了案几,摆上餐食。
因是郑瀚身体还很虚弱,厨房备下的多是粥食,只是变着花样做了几种。
哺了食,喝完药,郑瀚靠在身后垫着隐囊上,正要让苍叟赶着他们兄弟三人出去,大兄郑经就过来了,郑经也是一夜未睡,上午回来后,令郑纬在这守静园守着,先向伯母和伯父回禀的情况后,才回去补眠。
这会子过来后,郑瀚也不多言,直接令郑经把二郎五郎和郑绥兄妹赶回去。
鉴于郑经作为长兄一向所具有的威信,而阿耶进了食,吃了药,的确好了许多,兄妹三人才离开。
年关已近,这个年,注定与往年不同,阿耶郑瀚身体虚弱,大伯父郑渊卧病于床,过年的所有聚会宴饮祭祀等各方面的事宜,都是郑经带着几个阿弟一起操办,这回,算是阿耶第一次**做事,而这一接,便是真正接过郑家的大梁,一做,便是数十年。
接下来一个月里,郑绥一直白天基本上都是待在守静园,直到阿耶能下榻。
这么将养下来,郑瀚的身体渐将恢复起来,精神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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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刚过十余日,到二月出头,郎郑红和卢家娘子的便已下定。
之后,按程序进行,婚事订在五月份。
这一日,郑绥刚上完上午的课,出书房的门就听到婢女晨风提及,冯十一郎君过来了。
“怎么不早进来禀报?”郑绥急得轻声埋怨了一句,又道:“走,去守静园。”阿耶已经两个月不沾酒了,可不能再让阿耶吃酒,以至于这两个月,一旦有外客来访,郑绥都会在旁边的盯着,别人尚犹可,唯独冯世父和阮世父。
她可没忘记,这两人再加上郭世父,都是阿耶从前的酒友,只要坐一起,必少不了酒。
郭世父如今家里也不让吃酒,只是每每郭世父都会到外面去吃,来过守静园几次,每次郑绥都在一旁看着,只吩咐着苍叟的煮些浓茶,给郭世父和阿耶喝,酒是必不能上。
赶至守静园,一进屋,阿耶和冯世父分宾而坐,郑绥上前行了礼,在阿耶身侧坐下,瞧着屋子里煮着一锅浓花,两人身前的案几上摆放着喝茶的杯子,只是冯世父见她进来时,笑呵呵地道了句,“不是说你上午都有女先生教功课,怎么这么早就过来?”
阿耶明显不敢瞧她,一脸心虚。
刚进屋时,一室之内入鼻即是一阵浓郁茶香混和着一阵阵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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