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
“大爷……大爷……”朱氏唤回白渝的神智。
此时的朱氏,不敢想象自己回去的画面。
如果她告诉朱家人,往后白家不能继续和朱家有生意上的来往,连自己的丈夫白渝也要和朱家撇清关系的话,那么她往后在朱家的地位,便不大如前了。她害怕回到那种自己不被人重视的日子,更害怕朱家人把当她成了陌生人,她甚至都能想象出自己的姐姐和嫂子们露出讥讽的笑颜。
她千辛万苦嫁给白渝,不知走了多少坎坷路才在白家站稳脚跟,怎么能被萧子鱼短短几个月内打回从前?
朱氏不甘心!
清晨的那一点点愉悦,在此刻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她恨萧子鱼入骨!
“你不能这样!”朱氏抓住白渝的衣袂,眼里似有泪,“你想想办法,你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白渝看着朱氏的模样,心里有怒火,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这次的事情,并不怪萧子鱼。
当韩管事拿出这些年朱家以次充好的证据的时候,白渝自己也被惊的目瞪口呆。
他虽然知道朱家在和白家的生意来往中有做小手脚,但是一点点他也懒得计较。所以这些年来他并未对朱家有什么不满。
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朱家大胆到冒充白家的商队,在海域上经营生意,更是得罪了不少人,败坏了白家商队的名声。
海域上的生意,是白从简一手打拼出来的,他从不敢沾染半分。其一,是因为他的确没这个能力,也没那个魄力敢去海域上行走。其二,他也不敢。
他在白家多年,深知这位看似和善的白小爷,实际上的手段有多可怕。他从未有太多的野心,也是因为白从简的处事。
萧子鱼是表面上狠戾,而白从简是内地里。
一位明,一位暗。
这两位真是绝配。
韩管事将证据递给他的时候,还淡淡地说了一句,“大爷,这些年你也累了,太太说绸缎的生意,往后你就不用插手了!”
短短的一句话,便剥夺了他手里的权利,更让他无法反驳。
他要怎么反驳?朱氏的确是他的妻子,而朱家的生意的确是他亲手给的。
韩管事和白从简早就知道这些,一直没有对他发作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想给他改过的机会,又或者是想给萧子鱼立威。
白渝咬了咬牙,打算转身离开时,韩管事又说,“大爷,我不知朱家的事情你知不知晓,但若你不知晓……那么证明你有的时候太天真,太容易被人隐瞒,被架空了而已!”
这句话让白渝气的一夜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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