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是他的枕边人,是他的妻子。如今也算半个白家人,可朱氏从未提醒过他一句。
朱氏嫁给他,或许连那么半点喜爱都没有。
他看着萧子鱼每日给白从简送药,又看着萧子鱼雷厉风行的撑起白家,帮白从简分担事务的时候,心里说不羡慕是假的。
他在外累的半死不活,回家面对的妻子,却是在算计自己。
这一刻……白渝觉得自己心凉透了。
“我曾想过,我待你好你心里也应该有我一点位子!”白渝笑的自嘲,“可惜这么多年来,你的心里记挂的永远是朱家,却没有我这个丈夫的半点位子!你既然如此不顾年夫妻的情分,那么我又何必痴傻?”
朱氏抓着白渝衣袂的手一用力,修的圆润的指甲却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断裂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渝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这样的白渝让她觉得无比的陌生。
“大爷……”朱氏几乎咬破了唇,“你这是……要休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