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并不是真的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她也肯把脆弱和无助老老实实地暴露出来,她也会哭,会闹,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一个人撒娇卖惨。
只是这个人,不是他而已。
温柔被穆寒时安抚了一阵,很快平复了下来,她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道:“我们走吧。”
穆寒时牵住她的手,刚要说“好”,严峻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
“柔柔!!”
他喝了不少,嗓门在酒精的发酵下越发大了,温柔捂住被震痛的耳膜,“哥、哥,你不要喊,我听得见。”
严峻双颊绯红,他属于一喝酒就容易上脸的体质,而且被灌得有点多,眼神看上去也不怎么清明了,但男人的视线却在触到温柔手臂上的鲜血时一下子犀利了起来,“谁干的?!”
他踢开脚下的玻璃碎片,恶狠狠地问:“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然后不等温柔回答,随手拽过旁边一个男人的领带,“是你吗?啊?”严峻喷了对方一口酒气,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大力扯过一个女记者的领子,“还是你?!”
女记者被他吓到,疯狂地摆手,“不、不关我事啊!是她……她自己没站稳……”
男人在一旁附和,一股子的清高劲儿,“对啊,意外而已。我们工作拼命起来,擦碰也是难免的,能怪谁?”
严峻见他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脾气蹭地就上来了,拳头挥出去,却被穆寒时强硬摁下。
男人无视严峻愤怒的表情,侧过身,宣誓主权一般地揽住温柔的肩膀。
穆寒时的眼底裹挟着淡淡的笑意,给人的感觉却不是亲和,而是打从心底里的敬畏,他下一秒说出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为之一震——“我穆某人的妻子,真是劳各位记者朋友照顾了!”
温柔怔怔地回望着穆寒时,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下,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虽然他们也曾举办过一场盛大的婚礼来昭告天下,但温柔知道,穆寒时从来没有把和她结婚这件事放在心上过。
婚礼的举办地点放在偏远的海滨,宴请的宾客也几乎全是从外地赶过来的,所以他们才会连谁是新娘都分不清楚。
而且那天的仪式从头至尾,没有任何的媒体记者出现过,那么次日自然也不会有大肆播报的头条和新闻。
就连他们每天工作进出的医院,到现在还有人不知道他们俩其实是夫妻。
这只手遮天的本事出自于谁的手笔,不必明言。
更何况,对温柔来说,婚礼上夏清源的出现,以及她和穆寒时上演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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