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鹣鲽情深的戏码,让自己除了觉得被彻头彻尾地羞辱之外,再回忆不起其他。
然而现在,被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拥在怀里,听他用无比护犊的口吻郑重其事地向所有人宣布她的身份,温柔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飘飘然的感觉。
而被这颗深水炸弹炸到外焦里嫩的记者们此时此刻几乎冒出的是同一个念头——明天的头版,有戏了!
但是,兴奋激动的心情仅仅只维持了零点零一秒,众人又纷纷想到穆寒时那句话里面含着的冷峭寒意,内心止不住地一阵狂颤。
如果不是急于抢新闻,所有人联合在一起逼问温柔,那么她就不会被人推搡到,也就不会撞上香槟塔,不会摔在地上,不会被酒水浇成落汤鸡,更不会受伤流血。
这是大家一起“努力”出来的结果,每一个人,都逃不掉。
于是,再也没人有心思去记挂什么明天的头条新闻,他们每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担忧里——到了第二天,自己的饭碗,还保不保得住?
孙淼也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如果说刚听穆寒时讲完那句话,周围的一干记者只是吃惊,那么孙淼就是震惊了,感觉就像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一般,她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他们两个人,是夫妻?
穆寒时他竟然娶了温柔?!
这……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和忧可是他的——
抬眸再看,穆寒时已经准备带着温柔离开了。
但是也就走了两步,温柔又停了下来,她将身上的外套扯落,转手递还给冷斯城,声音哑哑的,还有些僵硬,“刚才,谢谢。可能有些弄脏了,我下次赔你一件。”
女子的手臂血肉模糊,就那样**裸地暴露在灯光下,有些碎片还亮晶晶地闪耀着,冷斯城的眼,被刺得生疼,想说句重话都说不出,“没事。你先去包扎。”
刚才被遣去叫来冷斯城的侍应生见状,立刻机灵地对穆寒时说,“穆少,会场设有临时医务室的,医生也有,我去给您叫……”
“不必,我自己来。临时医务室在哪儿?”
“哦哦!这边!请!”
侍应生不敢怠慢,立刻在前头开路。
穆寒时压住温柔的伤处,抱起她快步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