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的手掌刚有动作的刹那,已被东方澈弹指毁掉。她哀哀痛叫一声,委顿在地,诧异地怔忪一会儿,看一眼东方澈,又看看阮解,最后瞥了谜儿一眼。
她忍着身上的剧痛,强自撑着向着康贞帝盈盈一拜,道:“皇上圣明,这样,奴婢还是胡说吗?”
她俏丽的面孔露出扭曲的笑:“只是啊,只是,没想到……,贤王如此焦急却是为哪般?奴婢也没想到,这蒋谜儿倒真成了红颜祸水了呢。”
原本皇上已勃然大怒,正想下令诛杀珍珠,忽闻她如此一问,怔了怔,旋即明白珍珠的意思。他的目光所及,刚好瞧见阮解手忙脚乱地从谜儿身边退离,带着一抹不及收回的关怀神色。
他与康贞帝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心下有些发慌,面色一团可疑的红云,很是尴尬。
康贞帝锐利的眼神淬了毒似的,他一一瞧去,东方澈,阮解,蒋谜儿,刘氏,被扫视的人浑身如坠入冰窖般地抖了抖。他的目光最终落到了珍珠的身上,自嘲地笑了笑,眸子一片冷色,他语调似冰碴子似的寒气十足,道:“个个都将朕当成老糊涂了。你很好,倒是个聪明的。”
几人刚刚才是刺骨的冷,此刻听得皇上此番冰冷的话,各自的身上俱蒙上一层薄薄的细汗。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人人避不开这瓜田李下之嫌,此后说甚么再不会相信了罢。更重要的是,下一步皇上会有怎样的打算呢?这是头一回三人均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皇后和婉微笑,脉脉地凝视着皇上道:“澈儿这几个孩子都是皇上打小看着长大的,皇上寄予厚望,纵然有什么不好,毕竟没出甚么事儿。还请皇上息怒!”
绵里藏针的话语,果然戳到皇帝的痛处,他怒道:“正因为朕的纵容,使得他们如此猖狂无介。”
刘氏近前虚弱地跪伏于地,然而皇上看却不看她一眼,不容置否的语气掷地有声,道:“谁敢给他们求情,即刻打入天牢。朕绝不姑息!”
谜儿慌忙跪下,端正身姿,直直地叩首下去,低低道:“皇上,臣知罪,任凭皇上处置,臣——绝无怨言。臣既然已独自开府另居,来日更担着康春国与安东国的和平大任。与蒋家其实——,已无关系,还请皇上明鉴!”
刘氏瘫软于地,凄厉地道:“不!谜儿,你怎能如此狠心?”
谜儿脸上岿然不变色,慢慢地跪着挪近刘氏,高声道:“刘夫人请起吧。”
顺势扶住她的瞬间,在她耳边悄悄地道:“娘亲,我有法子自保,快配合我!”刘氏再次惊了惊,再次伤心欲绝地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抽泣着幽怨地迭声抱怨道:“你怎狠得下心撇下爹娘?忒狠心了,忒狠心……”
在场之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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