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既轻且淡,如是出尘笙歌落,不染烟霭,不沾雨露,只想薿薿诉尽衷肠。
“我即墨玺称得上是王子吗?还是,你曾见过如我这般窝囊的王子?”
为何要如此自暴自弃呢?
逃避又有何用?
苍离沉淀下心中的不忍,微微躬身道:“还请王子您……节哀。”
本是无害的话语,却最是剐肉无声,似是那尘封着秘密、掩埋着愁殇的罐子忽而被残忍无情地扯断了封条,撬开了盖,放逐了悲伤,任由它们流放到心坎的每一个角落里,凌迟折磨着他。
阿瑙扶着墙壁,踉跄地站起身子,摇晃摆荡,似是倘若不留神,便会栽倒而下。他看着那欲上前扶住自己的清瘦人儿,她眸里那不作任何遮掩的忧色让他早已崩塌的心房荡起些彷徨,也逼得他不能再咽泪装欢。
阿瑙唯有撇眸另看,纵是在忧伤里毁掉了自己,也不想让这怜悯柔情悸颤了心弦,他悲凉浅笑道:
“节哀?哀从何来,我要为何而哀?”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