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姐姐您与皇兄他长得可真是相似,一开始皇兄与我说,您是他的孪生妹妹,我的亲姐姐,当初没有坠崖而是代替了他当了数个月皇帝,我是不相信的。可后来在您昏迷的十数天里,我日夜陪在您身侧,那种独属夫子姐姐的感觉着实没有错,您甭想我当时有多高兴了!”
敏感地捕捉到婴晚话语里头的字眼,苍离唇角上的笑容忽而一滞,也顿感搁在腰间的手臂蓦然一僵,她缓缓侧脸旋眸落至懿绛那笑容凝滞的嘴畔,瞧着他佯作自然地别开那揉着异样难受的黑眸,胸口遽然一窒。
用了五天赶回帝都,待在王府里三天,再加之此十数天,距离祭弥老先生诊断所得“熬不过半个月”的那天至今,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是否表明“续命”成功了呢?可老先生也说过,能延长的日子不得而知,是否也表明她随时随刻皆可能……
那夜在太庙里自她道出“我累了”三个字便瞬即昏倒,这一昏睡便是十多天,期间每日都有太医过来为她稍作诊治,可诊断的结果除了摇头便是叹气,说五脏六腑都已渗了毒,非得解药不可,不然……
“夫子姐姐,您怎么了?”
“晚儿啊!怎么还不改口呀?”
两步来至婴晚旁侧,大掌轻抚着他的头,婴雏抬眸对上苍离那黯淡无光的褐瞳,眉头微蹙,却旋唇浅笑道:
“皇上?”
“离儿你也要改口唤朕为‘皇兄’了。”
“五天前,朕已昭告天下恢复离儿你的身份,如今你才是暮婴国皇朝的长公主,且已被许配给夙王爷为王妃,以后再也不用遮遮掩掩地行走在朝野间。
听罢婴雏的话语,不知作何反应的苍离愣神在那端,褐眸渐渐堆起几重朦胧的水雾,掺着感动,揉着震撼,滑落的清泪似是瞬间里晕化了十八年来抑压心底的心酸委屈,她以为自己永远等不得如此一天,可幸福却来得如此突然,撼动着她的灵魂,惊扰得她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懿绛心疼地以指腹拭着苍离两颊的泪水,黑眸噙笑幽然。
倘若真的告知这女人其中详细,懿绛恐怕她的泪不知何时能了。
婴雏能给,他夙懿绛也能给,只怕老天凉薄,仅给了岁月蹉跎。
就这般,幽叹尽了,那一室的温馨吹散了漏窗的余寒,沉烟袅袅,温情凝了兰麝,深眸温柔,浅眸溺爱,唇角弯弯,烦恼依稀忘却。
……
待懿绛刚站稳身子,那端的覃管家便急急走来,禀告了些为王妃准备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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