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袖里拿出一封信函交给了他,说是十数日前一个女子拜托府内人交给他并要其亲启的。
“怎么了?”
他刻意隐了愁色,沉了心腔里翻涌的杂绪,敛眸温柔地对上那探出的素白娇颜,抬手拢紧苍离外袍的衣襟,未及她提起裙摆走下踏梯,便将她打横抱起在怀,睇着她那惊诧里添着抹赧意的褐眸,嘴角笑弧轻勾:
家?
没错,虽不是第一回住进这里,但以后此处便是她的家,是她与懿绛的家。
“放下我,让我自己走吧!”
“让我抱着你。”
这几天下来,宫里的太医都已束手无策,用作续气延命的珍贵药材的效用都已不显著了,可他不能放弃,一旦他也放弃了,那苍离她便……
“夙王爷,当你看到我所写的信,定是十分意外吧!在你心里头,必定认为我是一个贪婪虚伪的女子,不错,我不会否认,但我之所以变成今日如此模样完全拜娄苍离所赐,她抢走了我的一切,酿成了我人生的悲剧,我恨她,怨她,可也嫉妒她……
“在我与你大婚的几天后,我曾进宫找过她,并趁她不留意,下毒至那屋里的水壶中,恐怕今日的她已是行之将木。可这不能全怪我,我当初所掺和的毒量可潜伏于她体内数月甚至一岁,可恰恰当夜,如若我没猜错的话,中了媚药的夙王你撇下我之后,解毒的对象乃是她,那一夜的血气逆行早已将毒深深地渗透血液,加速了她病发,而且我也肯定了当时身份不便的她不会轻易看大夫,长久下去如无解药,最后的结果也只有死才得解脱……
……
敛下一身傲气的懿绛会给苍离画眉,懂得小鸟依人的她会替他绾发更衣,他们会在欣赏星月交辉的美景里头共浴,再是回到床榻上相拥而眠。有时候,懿绛忙着为她的病奔劳,却又心心惦记着她,纵是多么的忙碌,怎般地疲累,深夜里也总会赶回府里拥着她入睡。
可唯一值得惋惜的是,熬过了如此多时日,苍离的身子却愈渐虚弱,甚至有时候根本连床榻也无力走下,但将此看在眼里的懿绛只能心疼地干着急,遣出的暗探侍卫寻不得丝毫有关被撤回身份府宅的娄阎一家子的消息,更毋论寻得似是人间蒸发般的倦然。
转眼寒冬已过,却是Chun寒料峭,枯枝发新芽,野草染绿,一派向荣。
一袭水蓝色绣折枝玉兰花绒裙的苍离在丫鬟的撑扶下轻步悄然地来至榻边,她屏退了身侧的人,独身坐到那端的方凳上,素颜熏在那暮色里衬得几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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