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流。二姨娘却颤颤地起了身。脚步蹒跚着,一路乱撞着向雪意居奔去。她不信,她不信,自己的雪意命怎么就那般的苦?
燕草和二姨娘的丫环从没想过那文文弱弱的二姨娘的脚程竟这般快。她们害怕出什么事,从焦氏的正房通往雪意阁的路上一路追赶二姨娘,都累得气喘吁吁了,却怎么都追不上。直到追眼雪意阁中,却发现二姨娘搂着陈雪意又哭又笑:“好孩子,心疼死姨娘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们现在就去禀告夫人。咱们不抄了,咱们不抄了。”
说罢,母女二人相偎相依着,向陈家正房走去。
当陈雪意看到留哥儿当下情形的时候,不觉深深皱起了眉头。焦氏此时已将陈雪意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抬起头来,泪痕满面地问:“三丫头,你看这孩子,他还有救吗?”
陈雪意沉思半晌道:“留哥儿最近是不是在吃退烧的凉药?”
王妈妈连连点头。
焦氏在一旁紧紧盯着陈雪意,似是想把她说的每个字都入心里。陈雪意寻思一会儿,那双澄澈的眸子紧紧迫视着焦氏,一字一顿地道:“母亲,您能保证,留哥儿只有我一个人经手,不再有别的什么人接手吗?您能保证,一切都听我的,不管诊治的过程中出现什么状况。而且,您能保证,这孩子不管出现什么状况,都不处罚雪意吗?”
焦氏咬了咬牙,看着二姨娘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闭着眼,复又睁开,目光定定地望向陈诗意,下了很大决心,极为悲怆地道:“反正老爷的眼里早已经没有留哥儿了,三丫头,如今我就把他交与你,或许还能还我一个活着的留儿,哪怕他是一世的痴呆。”
陈雪意要的就是这一句,听完焦氏的话,她长舒一口气。而后眼望焦氏缓缓地道:“母亲为了留哥儿,可没少吃药。他一生下来,就带出来这么多的胎毒。先前给他诊治的太医们给他用了太多的凉药。如今能烧起来,简直是万幸啊!”
听着陈雪意这样的说辞,不光焦氏,就连王妈妈和二姨娘都睁大了眼睛。陈雪意接着笑道:“母亲若是要我来诊治,现下就要停下先前所吃的所有药。也不要太在意他在发烧,反倒是烧得越高越好,把他体内的毒素都排干净。
至于抽chu,是因为留哥儿身上好多经脉络不通,靠成的阴阳不交泰。看来母亲和奶娘要受累了。从现在开始,要不停地轮班给留哥儿掐揉人中。而且,要有人用嘴吸痧,从这里,到这里,把他任脉的里的毒素吸出来。”
说着陈雪意纤细的小手,一直从留哥儿的锁骨,一直指到他肚脐以下的部位。接着又续道:“现在做,马上就做。”
做为陈留意的母亲,焦氏本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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