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了。如今见陈雪意不慌不忙地指挥众人做这做那,仿佛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也稍稍稳定下来。与众人一起,按着陈雪意的吩咐去一步一步的做。
由于工作太忘我,当陈留哥的抽chu明显缓解,陈雪意捂着微酸的颈子抬头的时候,居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焦氏明显地舒了口气,泪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对着二姨娘道:“她二姨娘,你先回去安歇吧。燕草,你回去告诉王妈妈,把三小姐的一些日常用品拿过来……”说罢,一双眼,近乎企求地望向陈雪意。
陈雪意以纤纤素手轻轻地点着陈留意挺直的鼻尖,似笑非笑地道:“看来,我们小留哥儿少说也得有个小半年才能彻底恢复健康,就先这么办吧!”
当一个人处于最危难的时候,你的滴水之恩必令她永生难忘。这个道理,陈雪意前世不曾领会,但在今世却彻底笃信了这一句。
在她的引导下,陈留哥儿慢慢恢复的过程,焦氏待她比较从前,已完全可以用天上,地下两个级别来形容。闹得后来,陈诗意每每来正堂给焦氏请安时,差不多都是歪着嘴,无声地冷哼着出门的。可是,这一切对于陈雪意来说都不重要,因了留哥儿的综合病症,她已经完全进入忘我状态。
随着陈留哥儿一步步的好转,她竟也跟着莫名兴奋起来。原来,慢慢地救治一个病患好转的过程,竟是这般的让人欣喜,心安。
可是,她一直沉于救治留哥儿的兴奋中,却浑然忘了,自己的行为,已触怒了不止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