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力,念力枯竭,巫力也失去大半,就算用上帝江巫旗祖,估计也没什么胜算。因为这白乔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狠角色,比白永那个草包厉害多了。
若是在颠峰实力与他对打,应该有三分胜算,但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白墨见凌阳半天不吭声,就问:“怎么,怕了?”
不等凌阳开口,又冷哼声:“这等浓包,岂配做我白墨的孙子?”
凌阳冷哼声,吊着双斜眼,不屑地道:“这等霸道蛮横,岂配做我凌阳的祖父?”
“你,放肆。”元神受了重创的白永,又跳了起来,对白墨说:“大哥,这小子目无尊上,连您也不放眼里。按我蛇族规矩,早就该碎尸万段,大卸块。”
凌阳斜眼瞟过去:“该大卸块的应该是你吧?若不是你故意挑起事端,我与祖父哪会有这么多事端?玄丰叔,蛇族可有饶舌之罪?”
玄丰脸古怪,但他反应奇怪,立即恭身说:“回二公子的话,我蛇族饶舌之罪是要受重罚的。”
“哦,说来听听。”
“饶舌之罪,轻则掌嘴铰舌,重则逐出蛇族,或丢去性命。”
凌阳又问:“蛇族是否也遭受过饶舌的苦?”
玄丰面色再次古怪起来,他大声道:“回公子的话,蛇族倒是不曾遭受过饶舌之苦。但当年翼族可是因狐族的挑唆离间,而弄得几近灭族。因此,我蛇族早已有言在先,谁要是敢搬弄蛇族是非,挑唆离间,必严惩不台。”
凌阳长长地“哦”了声,又问:“是谁定下这个规矩的?”
玄丰严肃古板的脸总算崩不住,微微破了功,他赶紧低头回答:“是老蛇王大人。”
“哦。”凌阳拉长了声音,看向白墨的眼神,那个意味深长。
白墨老脸挂不住,瞪了白契:“你倒是调教了个好儿子。哼!”
白契忍着笑,本正经地说:“父君,凡间有句话叫君子言,驷马难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立法是根本,执法则是关键。”
白墨斜眼瞟他眼:“要与我讲法是吧?好,白永若犯饶舌之罪,那这小畜生呢?不敬长辈,还敢与长辈动手,按我蛇族律令,又当如何?”
本来就气愤的白永听又转怒为喜,大声道:“对对,我若是犯了饶舌,那这小子不敬长辈,按蛇族律令,那可是要受千刀万剐之刑。”得意洋洋地看着凌阳。这小畜生嘴巴倒是会说,但这回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可怜的额善,好不容易放回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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