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心又给提了起来。
白契看向儿子。
凌阳说:“我什么时候不敬长辈了?在场诸位,我的长辈只有个,那就是我父亲,白契。诸位,我可有对父亲有不敬之处?”
但凡被凌阳瞟的人,无不摇头,并表示:“二公子对蛇君片仁孝,我等没什么好指责的。”
大长老却是沉声道:“你虽对父亲恭敬,却对自己的祖父无礼,不但把叔祖父打成这样,还敢与祖父动手。这个又如何解释?”
白永大声道:“不错,众目睽睽下就敢与祖父动手,这还了得?”
凌阳却说:“我凌阳只有父亲。”在部份人的愕然,又哼了声说,“他都没当我是他孙子呀,也并没有承认我是他孙子,我又何必拿他当长辈。”
“至于他,”他看着白永,“都那样骂我了,又何曾当我是他晚辈?为老不尊,上行下效,也怨不得我的。”
“胡搅蛮缠,强辞夺理。”众人阵无语。白永却跳了起来,大骂凌阳,嚣张狂妄,但这些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大长老又沉声说:“好吧,虽然强辞夺理也算是理,这个就暂且不追究了。但你可知,老蛇王如今可是天庭亲封的上古神祗。但凡上古神祗,所有仙民,路经避之,训者听之,打则受之。老蛇王虽然已卸去蛇君之位,却是堂堂上古神祗。你个无阶无品的小仙,敢对上神无礼,上神教训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你服还是不服?”
凌阳挠挠脑袋,仙界也是如此的该死的等级森严,时辞穷理屈,但嘴上却咕哝道:“我虽只是普通小仙,却也是正儿经拥有仙籍的神仙。他凭什么打我?我为什么不能反抗?”脸不服气。
这话算得上无理也要搅出三分浪的典型了,白墨微微笑,忽然伸出手来,道天青色的似丝非丝似金非金的绳子凭空出来,往凌阳奔去。
凌阳来不及反抗,就被绳子捆住,大惊,正待挣扎,居然挣脱不开来。就是体内的射日神弓起发威,反而把他箍得更紧,不禁大叫:“啊,骨头要断了。”痛苦地摔倒在地,俊脸扭曲,却是不敢再用力了,尽量缩着身子,减轻那种勒进骨头的剧裂疼痛。
“爹爹,救我。”凌阳痛苦大叫,他尽量缩了身子,但那绳子仍是往骨子里钻,身骨头都快要被勒断了。
“小子,本神就是要以大欺小,你又奈我何?”看着拼命挣扎的凌阳,白墨得意冷笑。
“别挣扎了。”白契赶紧说,“这可是你祖父的成名法宝,缚龙绳。旦被缠上,猎物休想逃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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