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甫为何会在这紧要关头闭门谢客,竟连生病的借口都找了出来,按说李林甫做到了这一步,王鉷是不该强求的,只是今日之事实在牵连深远,没有李林甫这个领头羊发话,偌大的李党都将如无头苍蝇一般,在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风波中,这样的状态是非常要命的!
钱谦益见了,遂上前几步,凑到王鉷耳边轻语几句。
王鉷听了双眼一亮,这才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这便退去,还请相爷安心养病,待会儿下官便差遣几个仆人,为相爷送些补品来。”
说完,王鉷便示意众人随自己离去,走得远了,方才与众人窃窃私语起来,想来是在将钱谦益的话转告他人。
钱谦益在原地看着,忽而笑了笑,转身便走入府中,侧门关闭,相府门前,格外的冷清。
钱谦益三拐两拐的来到李林甫的书房,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的李林甫见其回来,便问道:“都走了?”
“走了!”钱谦益点头道。
“走了好,如今这多事之秋,一动不如一静,看人徐番做的就不错,什么事也不管,一心只顾操持国事,这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李林甫一边翻着书页一边缓缓说道。
“东主说的不错,天家的事,最要命的便是大位传承,如今圣上这几个儿子,可算是得了圣上当年的真传了!一个比一个会装,藏拙的本事就跟娘胎里带出来的似的,就连那个年纪小些的,除了好色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原来倒还忍得住,这回好了,全跳出来了,这下长安城可要热闹了!”
钱谦益说的轻松,脸上也挂着笑,然一双眼睛却一丝不转的盯着李林甫,目光中透着浓浓的疑惑,还有一丝担忧。
李林甫依旧没放下手中的书,然而却仿佛感受到了钱谦益的目光,遂开口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钱谦益一凛,忙低下头来,回道:“东主,南边传信来了,钱家在叛军作乱的时候,实力大为受损,其余的几家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战祸猛于虎,有些损失也是难免的。”李林甫平静的说道。
“可是……损失事关键却在于有些人如今的心思不安分啊!”
“前些天,密保上说,有几家的人竟然在暗中联络叛军,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钱谦益忧心忡忡,前一阵子受市舶司一事的连累,扬州海商们的势力本就有所削弱,而当初钱孝憬来京求援时,李林甫又是个不置可否的态度,从那时起,南边便流传着右相将要抛弃他们的说法。
钱谦益正准备做些什么,好笼络下这些人的心,却没想到扬州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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