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沦陷了。
如今,南边的那些个世家,态度变得暧昧起来,钱谦益发出去的密谍竟然查到了几家人正在私通叛军的事。钱谦益不敢自专,只能向李林甫汇报。
李林甫这才放下手上的书,沉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儿刚得的消息,小的知道今日东主要上朝,不敢让东主分心,这才……”
钱谦益低头说道。
钱谦益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全说实话,昨晚得到这消息后,钱谦益大惊,然而随即他却让人再次核查了一遍。说的为了慎重起见,实则他是害怕钱家也牵扯了进去。上一次钱孝憬来京求援,钱谦益态度冷淡,然而那也只是针对钱孝憬这一支,钱家是江东大族,钱谦益自然也有自己的本家。
查了一遍,直到今日早间,钱谦益方才确定钱家没有涉足,这才跑来向李林甫汇报。
李林甫深深的忘了他一眼,继而说到:“无妨,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这没什么!可每个人也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既然想两边下注,那便由他们去吧!”
“那此事……”钱谦益没能看到李林甫的目光,对于李林甫的话也就没有多想。
“此事到此为止,王忠嗣是员名将,这些事就让他操心去吧!”
“东主,其实小的一直不明白,东主为何会举荐王忠嗣出任平叛大总管?”
望着钱谦益那疑惑的样子,李林甫募然笑道:“都说老虎关在笼子里才安全,却不知放他出去,张牙舞爪,才能死的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