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连忙喊“站住!站住!我这不正要说呢嘛!”
冷风吹到脸上,像是冰刀子。
嘴巴一张大,冷气就直往喉咙里灌,灌得人嗓子发痒要咳嗽。
祁远章的假咳变成了真咳。
他咳咳咳的,倒真像是老了。
太微坐回原处,没奈何地拍了拍他的背。老东西身子老了,脾气还跟孩子似的。人家都是当爹的哄孩子,到他们这倒好,掉个头全反了。
她拍了两下,没好气地道“慕容四爷安安分分在洛邑呆了这么多年,不能说不谨慎。如今一个邀约,他便亲自带着侄子上京,想必邀请他的人,是个说话有分量的人。”
祁远章终于咳停了,喘口气道“你对孙阁老可有了解?”
太微眼神一冷“孙介海?”
祁远章小心翼翼喘着气,不敢再对着风口说话“看来你知道点他的事。”
太微沉默,眼神却比廊外风雪还要冷。
祁远章眯了眯眼睛“怎么回事,孙介海做了什么让你记恨到现在的事?”
明明说起未来,生死往事皆在其间,她却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冷酷的眼神。
孙介海那个老家伙,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并不是什么泼皮破落户出身。真要说起来,他比永定侯那群人,已是胜出太多。
可太微的眼神……
祁远章眉头一皱“你没有告诉我,二娘几个后来如何,难道是二娘她……”
“不是!”太微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是小七!不是二姐!而是小七!”
祁远章一愣。
眉头还皱着。
嘴巴半张开。
石化了。
风雪呼呼地吹过来,吹到他身上,吹到他脸上。
眼睫都冻成了一根根。
良久,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重新活过来。
“原来是这样……”他低低说道,口气很平静。
太微暴跳如雷“原来是这样?你听了这样的事,便只是这般想?”
她双眼泛红,声音拔高“我们几个,难道全是你从路边捡来的不成?”
“不求你同旁人的父亲一样,嘘寒问暖小心温柔,可听了这样的事,你便只说得出一句原来是这样?”
话音颤抖,带上了哭腔。
太微霍然起身。
泪珠一颗颗从泛红的眼眶里滚落出来。
太不像话了。
这种爹真的!真的太不像话了!
太微想起小七的死,想起孙介海的无耻,杀心和委屈一齐强烈地涌上心头。她能杀得了孙介海一次,未必就不能杀他第二次!
那个不要脸的衣冠禽兽,死有余辜!
太微用力抹着眼睛,想要将泪痕抹去。
她不要哭。
她不能哭。
连她都要哭,让小七那样的孩子怎么办?
眼泪这种东西,是给小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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