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孩子流的,不是给她的。
可她越抹,泪水却越如泉涌。
一张脸,湿漉漉。
哭得真难看。
祁远章仍然坐在台矶上,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开了。
他微微仰着头,看向太微,面无表情地道“不这般说,要怎么说?”
他的声音,他的神情,他的语气。
都平静到可怕。
那个天天穿着身大花袍子四处乱晃,满嘴胡说八道的男人,仿佛从未存在过。
太微的愤怒和委屈,在他眼里似乎一文不值。
他收回视线,遥遥望向远处灰白色的天空,低声道“凡事皆有代价。”
“我不服不肯从,于是被斩杀于太和殿,祁家因而支离破碎,举家逃亡,最后无一善终;我从了我服了,却又死在复手下,小七也因此落到了孙介海的手里。”
“我能说什么?”
他看着天空,敛目道“你若真的留下继承家业,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