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若是再不醒来,恐怕性命堪忧。(\\www.zslxsw.com//)”
尤安河一出口就是惊天大消息,任嘉询问起她心中疑问,“离京前我看陛下身体并无不妥,何以如此突然,中间是否有内情?”
尤安河叹口气,眉间褶皱更深,“陛下并非因病昏迷,而是中毒,事情发生后我得了陛下圣命摄政,对宫中参与下毒之人进行审讯,确认主谋乃是辽王与陵王,那些人也是多年来安插进宫内的暗探,只不过,”他停顿一瞬,“除了这两位藩王的手笔,我还发现有其他势力参与了此事,但是到底是谁目前还并未查出来,若非这些人暗中施以援手,陛下本不会如此轻易中毒。”
“其他势力?”任嘉对这个倒是有些好奇,“难道不是京中那些世家?”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并非世家的手笔,”尤安河将心中不安说出,“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势力,若是暗中还有能触及到帝王安危的力量,恐怕京中的形势只会更加复杂。”
任嘉脑中灵光一闪有些头绪,见对面尤安河凝重神情,暂且压下心思道,“元帅十万火急召我入京,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元帅的意思?”
“陛下和我都有此番考量,”尤安河道,“元京内波谲云诡,陛下手中的力量全用来压制世家与藩王,手中可用之人甚少,况且如今这等危急情势,更难轻易交付信任,恰巧入冬之后边关同戎狄停战,我便想着让你回京助我一臂之力。如今辽王陵王等人蠢蠢欲动,若是陛下这边有什么差池,帝位不保倒还是其次,怕只怕我朝江山不保。”
任嘉一直很欣赏尤安河,这才是真正的为国之大者,纵然他言语间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作为志同道合之人,她向来一笑置之,“陛下的身体做最坏的打算,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尤安河久久沉默不语,任嘉安心等待,许久之后他才道,“半个月。”
“半月之后呢?陛下作何打算?”任嘉一问切中要害,现在的局面就是卫黎昕无论死不死这朝中形势已然无法逆转,不如说他死了反而才方便一干野心勃勃之人争权夺利。
“陛下暂且只命我摄政,并未做其他安排。”这才是尤安河最担心的地方,卫黎昕若是醒来还好,一旦直接驾崩这整座江山都要乱。
“若我没记错,中宫之子年八岁,以嫡长来论的话,倒还算正统,”任嘉在尤安河惊骇的眼神中缓缓道,“我们若不早作打算,只怕日后掣肘颇多,趁着如今禁宫还在掌握,不妨在皇子身上多用用心。”卫黎昕既然让尤安河摄政,自然是以他为首,若是他还打着醒来后就收权的主意,只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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